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是让科学重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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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鸢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苦涩的甜:“那你得先打赢一场仗——对手是‘真理’本身。”
晚上八点零七分,市图书馆地下档案室的霉味钻进柳小舟的口罩。
她盯着墙上的《科研伦理守则》展板,“客观”“公正”“独立”几个字被射灯照得发白,像在瞪她。
加密U盘插入电脑的瞬间,机箱发出轻响。
屏幕跳出文件夹:《宏晟印染三期技改项目原始排放数据(未删节)》。
她指尖发抖,拷贝进度条从0%跳到100%用了27秒,每一秒都像有人拿细针戳她后颈。
“对不起,老师。”她轻声说。
三个月前贺砚清带她做水质调研时,曾摸着她的实验记录本说:“数据是科学的骨头,断了,脊梁就直不起来。”可现在,这些被删节的数据里,藏着比蓝藻更毒的东西。
系统提示音在林昭脑中响起时,他正盯着父亲的老笔记本。
泛黄的纸页上,父亲用蓝黑钢笔写着:“要相信,总有人愿意为真相弯腰。”
“关键数据获取,‘群体共谋’验证进度42%。人性图谱升级倒计时:72小时。”阮棠的声音里有了温度,旗袍上的幽蓝纹路顺着袖口爬上手背,“它在......倾听无声的呐喊。”
深夜十一点,林昭站在阳台抽烟。
风里飘来河水的腥气,比白天更浓了些。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轻语发来的消息:“水样检测报告,宏晟印染特征污染物超标17倍。”
他掐灭烟头,火星子坠进夜色里,像颗未落的星。
城郊废弃厂房的铁皮门被夜风吹得哐当响。
白砚舟蹲在角落,焊枪的蓝光映着他紧抿的唇。
检测仪支架在焊枪下逐渐成型,金属冷却时发出“兹拉”声,像谁在黑暗里磨牙。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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