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他想起昨夜在社区广场,王奶奶塞给他的煮玉米:"小沈啊,这积分制就像咱老辈的公分本,清楚明白才吃得香。"墨迹落下时,他听见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喊:"吴局找老陈!
青阳区的复议申请炸了锅!"
下午三点十七分,林昭站在发改委顶楼的落地窗前。
阳光穿过云州塔的玻璃幕墙,在他桌上投下菱形光斑,正好罩住白小舟发来的"复议通过"截图。
手机震动,是沈清欢的消息:"地下档案室的门禁系统昨晚十点有异常登录,管理员说没操作过。"
他转动办公桌上的镇纸——那是父亲留下的老石章,刻着"以信立政"。
窗外的云在飘,像极了今早枫林社区活动室里,张大爷举着的那份委托书上,他孙女从上海发来的电子签名,带着晨光般的暖黄。
秘书敲门进来:"林主任,吴副局长的电话,说要谈谈积分制的'边界问题'。"
林昭按下接听键,目光扫过办公桌上的老笔记本。
不知何时,纸页最下方又多了行新字,墨迹未干,像是被风带来的:"当规则学会自己走路,该怕的从来不是百姓。"
窗外的云州塔亮起了黄昏的灯,照得发改委大楼的影子长长地铺向地下。
那里有间常年锁着的档案室,铁门缝隙里漏出一丝光,像只未闭合的眼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