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坐下,全程沉默,直到“追责擅自传播档案者”的决议即将通过。
“那份图,是我亲手销毁的。”白知远的声音像块老玉,沉得压人,“若要追责,我第一个站出来。”
会议室的秒针“滴答”走了三圈。
秦守中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滴在会议记录上,晕开一团脏污。
周砚舟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来。
白知远起身时,拐杖尖点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夜七点四十四分,林昭书房的系统突然发出蜂鸣。
他正盯着时间线图谱上五条汇聚的红线,那上面赫然标着“原省委副秘书长”。
阮棠的投影第一次没有穿旗袍,而是换了件月白长衫,眉眼间多了几分郑重:“‘逆溯协议’完成三级验证,激活‘历史证言交叉验证’功能。白知远的反水不是偶然——他年轻时在销毁单背面写的‘待后人启’,现在被您兑现了。”
林昭伸手触碰投影中的红线,指尖穿过光影,落在书桌上的《青阳区改革试点听证会预备通知》上。
编号“特急-001”的字样在台灯下泛着暖光,像团即将燎原的火。
“门没开,是因为我们还没把墙后的影子,拉到光下来。”他喃喃自语,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道微光穿透云层,正好照在老笔记本的封皮上。
空白的纸页间,隐约有新的字迹在生长,像破土的新芽,带着湿润的生机。
而此刻,市律协档案室的灯光还亮着。
苏绾的指尖悬在一份泛黄的土地转让协议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身后的落地钟敲响第八下,钟声里混着纸张翻动的轻响——有些真相,该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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