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音炸响时,林昭正站在落地窗前,视网膜上浮动着金色光条:“‘逆溯协议’触发,‘跨域协调’子功能解锁。代价:每次调用扣除1%政治信用。”阮棠的旗袍金纹流转如活物:“火,烧出墙了。”
凌晨两点的风卷着雨丝钻进窗户。
林昭站在青阳区发改局档案室门口,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
台灯亮起时,昏黄的光漫过桌上的蓝图、底片和一沓新递来的“沙盒试点”申请。
他坐进木椅,指尖抚过父亲笔记的最后一页——“破茧者,必先自焚其影”的字迹在光下泛着暖黄,像一团没烧完的火。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档案室的旧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昭翻开一本新的档案册,里面夹着一张空白的纸,在台灯下泛着微微的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被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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