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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颗炸弹,三分钟内冲上热搜第一。
省委小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低,郑砚铭推来的玻璃杯上凝着水珠。
“你知道这封信会断送前途。”省纪委调查员的声音像块冰,“柳元初在京城经营了二十年,你这把火烧过去——”
“但如果我不讲,才是真的输了。”林昭的西装前襟还别着大礼堂的嘉宾胸牌,“我父亲输过一次,云钢的职工输过一次,云州不能再输第三次。”
话音刚落,手机“叮”地响了。
组织部的通知短信躺在屏幕上:“经省委常委会研究,拟任林昭同志为云州市发改委主任,公示期自即日始。”
系统面板突然绽放出金色光雾,“政治生态跃迁曲线”的红线突破了二十年未动的“改革临界点”,跃入“高势能区间”。
阮棠的投影浮现在角落,旗袍上的金纹流转如河:“他们以为你在求升,其实你在点火。”
凌晨一点零九分,林昭家的台灯在深夜里投下暖黄的圈。
他正把会议记录锁进保险柜,手机突然自动弹出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段17秒的视频。
画面模糊得像蒙了层雾,却能看见两个男人架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人往面包车里拖,中年人挣扎着回头,那张脸——林昭的手机差点脱手,那是父亲!
副驾上坐着个戴墨镜的男人,侧脸轮廓和照片里的完全重合,车牌在路灯下闪了闪,尾号88。
系统的分析框在屏幕上展开:“视频原始格式dV-CAm,拍摄时间1999年6月17日18:43,地点省财政厅后巷。”耳机里传来唐绪的声音:“老吴查了档案馆2003年的销毁清单,这批带子没登记——有人故意留的。”
“滴——”系统突然发出刺耳鸣叫,红色警告框占满整个屏幕:“检测到跨省权力节点关联,目标人物柳元初,近三小时通讯频次激增400%。”
林昭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夜风卷着凉意灌进来,他望着城外高架桥上那辆缓缓驶向省界的黑色奥迪,车灯像两只红眼睛。
副驾上的墨镜男子正低头接电话,车窗映出他模糊的脸——和视频里的,和照片里的,和所有罪恶里的,是同一张脸。
“影踪协议,已激活。”阮棠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温度,她的投影站在林昭身侧,淡蓝旗袍的金纹在夜色里流动如光,“该让太阳出来了。”
窗外,启明星正从东边的云层里钻出来,像一粒火种,即将点燃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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