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台灯晕着暖黄的光。
系统面板的蓝光里,“薪火子协议”的完成提示像道银河,柳小舟的名字在最顶端闪着星子般的光。
“他们以为破格是恩赐,其实破格是必然。”阮棠的投影倚着书架,淡蓝旗袍上的盘扣泛着金纹,“新解锁的‘干部培育’模块可以生成个性化晋升路径,以后你不用再藏着掖着教了。”
林昭翻开父亲的老笔记本,水痕晕开的地方,一行新字迹正缓缓浮现:“官场不应是坟场,而应是苗圃。”他指尖抚过那行字,像在摸父亲的手背——二十年前,父亲也是这样摸着他的作业本说“下次可以更好”。
窗外,省委大楼的某扇窗还亮着,他知道那是韩承铭的办公室。
果然,下一秒系统弹出消息:“检测到异常文件销毁——《关于叫停青苗计划的紧急请示》已粉碎。”
林昭关掉系统,走到窗边。
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阳光账本”平台的实时数据屏还亮着,那些交织的资金线与决策点,正像春芽般拱破冻土。
他摸出手机,顾轻语的未接来电还在,备注是“小顾同志”——明天要好好谢谢她,不过现在...
桌上的老笔记本突然轻轻震动。
林昭低头,水痕里的红圈正泛着微光,像父亲在说“这次,做得很好”。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林昭办公室的百叶窗透进第一缕天光。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正准备合上报案材料,系统突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他猛地抬头,窗外夜色未褪,却有辆黑色轿车悄悄停在区政府后门——车牌不是云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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