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轻得像羽毛:“‘镜像交易’反制完成,监控网识别误差率68%,资金解冻比例91%。”屏幕上的绿色资金线不再扭曲,稳稳地流向明远集团的账户。
阮棠靠在窗台上,旗袍上的金色纹路随着夜风飘动:“您把资本玩成了一盘棋局。”
“他们以为金融是一把刀。”林昭望着窗外的灯火,声音轻得仿佛是说给夜色听,“其实金融是水——既能载舟,也能覆舟。”
手机突然震动,老李的加密语音带着电流声:“头儿,银监局内部纪要……唐砚铭要成立‘特别清查组’,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你。”
省银监局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开始飘起了雨丝。
唐砚铭合上黑色文件夹,对站在身后的幕僚说:“他懂资本流动规则?那就让他尝尝‘系统性风险’的滋味——我要让他的资金池,变成压垮他自己的堰塞湖。”
夜色渐深时,顾轻语窝在出租屋的飘窗上,盯着手机里的地铁时刻表。
她把“外商服务专员”的工牌塞进帆布包,又掏出微型摄像机检查电池——清晨七点十二分的地铁口,她有一场“偶遇”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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