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干部眯起眼,"您看,是现在收,还是我去隔壁立法委问问?"
系统提示音在林昭手机里响起时,他正在人民医院的电梯间。
屏幕上"立法通道开启度68%"的字样让他松了松领带——苏绾这步棋,走得比他预想的还漂亮。
傍晚七点零二分,市人民医院会议室的日光灯照得方小川的脸发白。
他攥着病历本的手在抖,指节泛着青白:"我妈半夜咳血,村卫生所说没值班医生。
我背着她跑了三公里到镇医院,护士说'没家属签字不能治'......"他突然扯高衣领,锁骨下方一道暗红的疤像条蜈蚣,"这是我自己拿烧红的铁片烫的,就为让医生信我是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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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静得能听见墙缝里的蟋蟀叫。
林昭看着对面卫健委的张处长——半小时前还在说"程序必须规范"的人,此刻喉结动了动,把没说完的"但是"咽了回去。
"我提个建议。"林昭翻开笔记本,"由公证机构预先为村民办理近亲属代理授权,紧急情况下,家属凭授权书就能签字。
这没突破《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但能救命。"
坐在末座的老专家推了推花镜:"可行。
我在德国进修时见过类似制度,叫'预立医疗指示'。"他转向张处长,"张处,咱们当医生的,总不能让规矩成了杀人的刀。"
顾轻语的相机闪了闪,把老专家的话和方小川的疤都收进镜头。
她发微博时特意关了定位——但评论区还是瞬间炸了:"原来改变,可以这么具体!求推广这个制度!"
深夜十一点十七分,林昭书房的台灯晕着暖黄光晕。
他盯着系统界面的"资源兑换"选项,80影响力点的数字刺得眼睛发疼——那是解决开发区烂尾楼、推动社区养老改革攒下的。
手指悬在"省级政策研究室专家"上顿了三秒,还是点了兑换。
电话接通时,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你们在做的,是给旧船补新板。"专家的声音带着北方口音,"但旧船的裂缝比你们想的深。"停顿片刻,他又笑了,"不过年轻人嘛,总得踩踩旧船板,才知道哪块该换。"
林昭合上电话,父亲的笔记本在台灯下泛着旧牛皮纸的光。
他翻到最后一页,"众人之信"四个字旁,不知何时多出一行新字迹:"光之所以刺眼,是因为长久的黑暗。"
阮棠的虚影从桌面升起,淡蓝旗袍的金纹像流动的星河:"宿主,吴承远今晚撕了三份'火种计划'成员名单。"她指尖轻点空气,投影出监控画面——吴承远的书房里,碎纸片像雪片落进垃圾桶,"他说,'不能让他们连成片......'"
林昭摸出手机,"火种计划"群聊的消息还在跳:白知行发了张警号擦得锃亮的照片,配文"等它再亮";陆明鸢上传了"南湖改革共同体"的新章程;林小舟发了段语音:"我交入党申请书了,想跟你一起当光。"
他关掉手机,月光漫过书脊。
明天会怎样?
可能是更多的阻碍,更狠的反扑——但他知道,有些光一旦亮了,就再也灭不掉。
清晨六点五十分的青林镇派出所,白知行刚换好警服,教导员就拿着停职通知书推门进来。"临时停职?"他捏着纸的手青筋暴起,"理由呢?"
教导员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墙上的警徽:"有人举报你......违规接触信访人员。"
白知行突然笑了,笑声撞在玻璃窗上,惊飞了檐角的麻雀。
他解下警号时,金属贴着手心,还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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