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他抹了把汗,"不是你能碰的。"
顾轻语的睫毛快速眨动两下,手指在桌下按下录音键。
她装作慌乱地掏纸巾,实则把李厂长的话又套了两句:"李总这是怕什么?
难道......"
"没、没什么!"李厂长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采访就到这儿吧!"
顾轻语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咬着草莓味润唇膏笑了。
她打开剪映软件,把"不是你能碰的"这句话单独截出来,配上自己拍的烂尾楼照片——背景玻璃反光里,那枚银色徽章的轮廓清晰得像把刀。
明远集团顶楼办公室,陆明鸢把"终止合作"的公告拍在桌上时,市场部张总监的脸瞬间白了:"陆总,设备都进港了......"
"设备急,还是有人急?"陆明鸢转着钢笔,眼尾的弧度像把小钩子。
她盯着张总监左手那枚蓝宝石戒指——和徽章男的那枚,连戒圈的划痕都一模一样。
电话在这时响起,陆明鸢扫了眼来电显示,故意把声音放得又甜又软:"周叔?
您说的项目......再考虑考虑吧。"她挂了电话,冲张总监挑眉,"有人坐不住了呢。"
深夜十二点,林昭办公室的电脑突然发出"叮"的提示音。
他凑过去看,境外IP追踪的资金链路像条蛇,绕了七八个弯后,竟钻进了"云州公益基金会"的账户——理事长一栏写着"陈茂生",而系统调取的资料显示,这人正是徽章男大学时的导师。
林昭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秒,突然想起父亲老照片里,徽章男胸前的银徽章和基金会的logo有几分相似。
他摸出手机,依次给四个号码发了消息:"明早八点,老地方。"
窗外的云州塔在夜色中沉默地亮着,林昭望着电脑上的资金链路图,嘴角慢慢扬起。
那些他布下的假线索,此刻正像网一样收紧——而网中央的那条鱼,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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