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oK"的手势，老主任冲他点点头，方向盘一转，车便朝着高速路口疾驰而去。

    下午三点，市规划局会客室的空调开得很低。

    赵主任端着茶杯，目光扫过陈立群西装下摆的褶皱——那处褶皱从进门起就没平顺过。

    "陈局长，这次来主要是想请教新能源项目的资金监管问题。"赵主任把茶杯轻轻一放，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听说明远集团在松山湖的储能项目，审批流程比常规快了半个月？"

    陈立群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

    那是枚镶着碎钻的银扣，和周延昨天在企业家茶话会上戴的那枚，款式一模一样。"流程提速是为了响应省里的绿色经济政策。"他笑得很淡，"赵主任要是想看台账，我让秘书去拿。"

    "不用了。"赵主任站起身，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吹得陈立群面前的文件纸哗哗作响，"就是随便聊聊。

    对了，周副主席昨天还说，要请陈局长去松山湖钓淡水鱼呢。"

    陈立群的手指突然捏紧了袖扣，碎钻在灯光下刺出几星冷光。

    深夜十一点，林昭办公室的台灯在桌面投下暖黄的圈。

    阮棠发来的"国际金融追踪报告"占满整个屏幕，绿色的资金流向图里，一条细红线正从加勒比海某离岸账户延伸——最终汇入的，是"云州市副市长家属王某某"的私人账户。

    系统界面突然自动弹出提示："检测到政商博弈关键节点，是否激活【城市治理核心模块·政商博弈推演引擎】？"

    林昭望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保险柜里的完整举报材料在金属门后沉默着。

    他摸出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政商博弈模型"六个字，墨迹在纸页上晕开，像片正在扩散的云。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窗帘哗哗作响。

    他听见系统核心模块启动的嗡鸣，混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这场酝酿了十年的风暴，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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