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补。"

    赵律师走后，办公室的挂钟敲了两下。

    林昭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是否消耗2技能点激活数据分析强化？"

    "是。"

    眼前的数字突然变得清晰，资金从财政账户流出，经过青发科技，转向三个空壳贸易公司，最终汇入一个尾号8888的私人账户——那是周建雄儿子的银行卡，林昭在李明杰案里见过。

    他花了三小时把资金链做成可视化报告，红、蓝、黄三色箭头像血管般铺满屏幕。

    最后点击发送键时，他犹豫了零点三秒，还是把邮件同时发给了张局长、李主任，以及纪检委的匿名举报箱。

    "叮——"

    手机在此时炸响，陌生号码显示"云州市纪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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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林科员，我们注意到你提交的材料。"对方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明天上午九点，我们会派工作人员到区政府了解情况。"

    挂断电话，林昭抬头看向窗外。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在窗玻璃上投下一片银白。

    系统光屏突然亮起，进度条从79%跳到87%，提示框里写着："任务【揪出虚报冒领黑手】完成度87%，预计明日解锁【危机预警】功能。"

    他靠在转椅上，长出一口气。

    但那口气还没吐完，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沈清欢的消息："表彰会筹备组的名单我帮你加进去了，理由是'撰写年度典型材料'。

    对了，"她发来张照片，是份议程表，"你看最后一页，周建雄的侄子要领200万的'突出贡献奖'。"

    林昭盯着照片里的"青发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几个字，指节捏得发白。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阴影漫过桌面，将那份可视化报告的打印件染成深灰。

    凌晨四点，林昭趴在桌上小憩。

    迷迷糊糊间，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关键人物动态——周建雄侄子的手机于03:52接到未知来电，通话时长1分17秒。"

    他猛地抬起头，额头撞在桌沿上，疼得倒抽冷气。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楼下的清洁工开始扫落叶，沙沙声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只差一步。"林昭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说。

    玻璃映出他发红的眼尾，和眼底那簇烧得正旺的火。

    此时，云州国际会议中心的工作人员正挂起"年度经济发展表彰会"的横幅。

    红毯在晨雾里泛着暗金，签到处的名牌已经摆好，其中"青发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周明远"的烫金字体，在晨光里闪着刺目的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