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有笔两百万的'咨询费'打给了一家空壳公司。"
林昭接过通报的手顿了顿。
赵主任是办公室出了名的"老黄牛",最见不得歪门邪道。
此刻他的指节捏得发白,连公文夹的边角都压出了褶皱。
"我找陈总谈谈。"林昭把通报塞进抽屉,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您放心,要真有问题,我扒了他们的皮。"
赵主任走后,林昭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发了会儿呆。
风卷着枯叶打旋儿,落在楼下的自行车棚上。
他想起父亲退休前常说的话:"小昭,做官要像梧桐树,根扎得深,叶子才能遮住太阳。"
约陈总的地点选在云州河边的老茶馆。
傍晚的河风带着凉意,陈总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盏里浮着片没沉底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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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科员。"陈总站起来,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我就知道,您会来找我。"
林昭没绕弯子:"恒通的技术评分有问题,您的方案被压分了。"他把张教授的分析推过去,"市纪委在查资金流向,您账户里的两百万'咨询费',是不是有人逼您转的?"
陈总的喉结动了动。
窗外的河水流过桥墩,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突然抓起茶杯,茶水泼在分析报告上,晕开大片墨迹:"我老婆在医院等手术费,孩子明年要高考...林科员,我不是软骨头!"
"所以您昨天把检测报告落在市民服务中心,故意让我捡到?"林昭从包里抽出那份被茶水浸透的报告,"您方案里'阴影遮挡补偿算法'的详细数据,我让系统比对过,和恒通的技术标有87%的重合度。"
陈总的肩膀抖了起来。
他抬起头时,眼角泛着红:"我就想争口气。
我搞了二十年新能源,就不信...就不信这世道容不下认真做事的人。"
林昭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对方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腹全是常年握图纸留下的茧。"配合我,"他说,"我要他们把吃进去的,连皮带骨吐出来。"
陈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茶馆的跑堂来添茶时,壶嘴的蒸汽在两人中间凝成白雾。
最后他重重点头,指节捏得咔咔响:"我要的不是中标,是公平。"
夜色降临时,林昭回到办公室。
月光透过窗户,在系统光屏上投下银边。
他登录系统,指尖悬在"政策推演"的输入框上,犹豫片刻后,输入了"招标违规资金回流"。
光屏突然闪烁起来,蓝色的数据流像银河倒灌。
林昭望着那些跳动的字符,听见窗外的云州河在夜色里奔涌,像某种即将破土的声音。
明天,该撕开这层面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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