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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都市科员,我激活了政商决策系统 > 第42章 父辈的嘱托

第42章 父辈的嘱托(1/2)

    市纪委的谈话持续了三个小时。

    林昭走出大楼时,西装领口被汗水浸出浅淡的盐渍,手里攥着份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是纪检同志刚还给他的父亲1998年工地日记复印件,边角被翻得卷翘,像老人微颤的指尖。

    他站在台阶上仰头看天,云层裂出道缝隙,阳光漏下来,正好照在文件袋上。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浮动:李明杰涉案概率提升至89%,关联人员新增3名。这数字让他喉结动了动——今早顾轻语的报道见报后,纪委的电话来得太快,快得像有人在推着他往前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老张发来的消息:昭昭,老陈头说你爸当年那事,有个知情人可能还在世。我煮了酒酿圆子,你来家里吃?

    林昭捏了捏文件袋,转身走向停车场。

    他的旧捷达停在树底下,前挡风玻璃上落了片梧桐叶,叶脉清晰得像父亲笔记本里夹的那片。

    老张住的老家属院在云州城南,楼道里飘着煤球炉的焦香。

    林昭按响302的门铃时,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的。

    七十岁的老张头发全白了,却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像要见重要客人。

    昭昭!老张的手搭在他肩上,比记忆中轻了不少,快进来,圆子在锅里滚着呢。

    客厅不大,茶几上摆着个掉漆的铁盒,里面是林昭小时候最爱吃的橘子软糖。

    老张转身去厨房端碗,林昭瞥见他后腰别着的降压药瓶,瓶身被摩挲得发亮。

    你爸当年那事,我这些年夜里常梦见。老张把青瓷碗推到他面前,圆子浮在琥珀色的汤里,那天他蹲在工地泥坑里,说要查清楚钢筋标号不对的事,我劝他老林,差不多得了,他说老伙计,你见过哪个泥瓦匠盖房,敢把烂砖往承重墙里塞?

    林昭舀起颗圆子,温热的甜汤熨着舌尖。

    系统突然弹出老张情绪值:愧疚73%,欣慰21%——他这才注意到老张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着,像在敲摩斯密码。

    后来有人往局里递匿名信,说他收了建材商的好处。老张喉结动了动,我去问过信访科的老王,他说信是打印的,没留笔迹。但......他突然压低声音,老王临死前跟我提过,递信那天,他看见城建局的车停在信访办楼下。

    林昭的筷子当啷掉在碗里。

    系统界面的红色标记开始闪烁,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哪年的车?

    九八年十月。老张从抽屉里摸出个牛皮信封,我记了半辈子,车牌号是云A·5432x——当年城建局就两辆公车,一辆是局长的,另一辆......他没说完,目光落在林昭西装内袋鼓起的笔记本上。

    那是父亲的遗物,封皮磨得发旧,边角用胶布粘过。

    林昭摸了摸,想起今早纪委同志说的话:林正华同志的日记里,确实记录了九八年十月三日,李明杰曾单独找他谈过工程进度问题。

    我得去找陈老师。林昭突然站起来,圆子碗里的汤晃出几滴,他当年在教育局,和我爸是党校同学。

    老张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昭昭,你爸走的时候,攥着这笔记本说要替我看云州的楼越盖越牢。你现在走的路,和他当年一个方向。

    林昭低头,看见老张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像极了父亲临终前的模样。

    他用力回握:我知道。

    陈老师住在师院家属楼,楼道里飘着茉莉花香。

    林昭敲门时,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老花镜滑到鼻尖的声响:小昭?是小昭吗?

    开门的老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白衬衫下摆扎在西裤里,比林昭记忆中更瘦了。

    他盯着林昭的脸看了半分钟,突然抹了把眼睛:像,太像了......你爸当年也是这么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说要借《城市规划原理》。

    客厅墙上挂着幅字: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是父亲的笔迹。

    林昭坐下时,看见茶几上摆着本翻旧的《云州教育志》,书页间夹着褪色的照片——是二十年前,他和父亲在陈老师婚礼上的合影。

    你爸被污蔑那事,我后来去工地找过几个老工人。陈老师从书柜顶层拿下个铁皮盒,锁扣生了锈,有个赵淑芬阿姨,当年是工地的材料员,她说看见有人往你爸抽屉里塞过信封。

    林昭的呼吸陡然一滞。

    系统界面跳出关键人物触发:赵淑芬,78岁,原云州一建材料员,现居云州北郊养老院。

    她现在......

    在夕阳红养老院。陈老师把张泛黄的纸条推过来,上面是养老院的地址和电话,我上周打电话过去,护工说她脑子清楚着,就是不爱见生人。小昭,你要是去......他顿了顿,提提你爸当年给她女儿补过课,她闺女叫秀秀,现在在市医院当护士。

    林昭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发颤。

    他想起父亲日记里夹着的那张照片: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满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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