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么回事’?”
周辰想了想,剥着桌上免费提供的炒花生,说:“王作家,要我说啊,就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咱渔民的日子,就是跟老天爷讨饭吃。你得写写出海前拜妈祖那份心,写写风浪里搏命那个劲儿,写写丰收了喝酒划拳的高兴,也写写网里捞不着东西、蹲在船头抽闷烟的愁。还有家里老婆孩子盼着归航的眼神,那才是最揪心的。”
王思远听得入神,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不时点头:“说得太好了!这都是书本上没有的鲜活东西!光是听你说,我就觉得不够,我还是得亲自去海边住上一段,下一次梦梦他们考古队再去海岛,我一定跟着去,起码住上一个月,好好感受一下!”
周辰点头赞同:“是这个理儿!纸上得来终觉浅嘛。王作家你有这心,肯定能写好。咱渔民生活是苦,风吹日晒,风险也大,但说实话,天天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心里头也敞亮!每次撒网都像开盲盒,你不知道能捞上来啥,这种滋味,也挺有意思。”
这时,菜陆续上来了,香气扑鼻。
周辰赶紧招呼:“来来来,动筷子!边吃边聊!王作家,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
于是,饭桌上就成了王思远的“采访现场”。
他从渔船的结构、捕鱼的技巧,问到渔汛的规律、海上的禁忌,甚至连渔民之间怎么开玩笑、累了唱什么号子都问得仔仔细细。周辰知无不言,说得绘声绘色,时不时还带上几句生动的闽南俗语。
王思远感叹道:“听你说得这么生动,我更觉得非得去亲身体验一下不可了!不然总是隔了一层,写不出那个真正的味道。”
吃得差不多了,李梦梦笑着发出邀请:“周辰,下个月我们办酒,你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周辰连忙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恭喜恭喜!我一定尽量来!就是怕到时候船在外面跑,身不由己啊。跑大船的,时间说不准。”
李梦梦表示理解:“没事,工作要紧,有机会再聚一样的。”
饭后,周辰又陪着他们坐了一会儿喝茶。
王思远完全沉浸在他的素材世界里,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周辰看他这么认真,心里也佩服,话匣子更是关不住了。
也不知怎么起的头,他就讲起了和苏桃桃的故事。从最初怎么认识的,到后来怎么历经波折走到一起,再到如今苏桃桃怀了孩子,他的担忧和期盼……他讲得投入,语气里有甜蜜,有感慨,也有对未来的憧憬,足足说了一个多钟头。
王思远听得忘了记录,李梦梦也托着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