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笑笑:“这几个孩子里,最省心的就是湫湫了。”
李莲花点头,“嗯,既然猪猪基有秋水和沉舟护着,咱们就回去看看湫湫,正好也看看芙芙净化冤魂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既如此..李相夷笑得更开心了,他一下子把李莲花拉到自己怀里。
“呃~”李莲花倒吸一口气,睁大眼睛问他,“小鱼你干嘛?”
李相夷暧昧地凑近李莲花说道:“花花,去冥界之前我们先回家换身衣服吧?”
“换衣服?”
“是啊,今天下水捞沉舟,我浑身都湿透了。”
“可是你不已经用了清洁术吗?而且.....
李莲花闻闻李相夷身上,“而且你身上清爽的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啊。”
李相夷打横抱起李莲花,“正因为如此,花花,你看我都用清洁术把自己洗白白了,你难道不想享用夫君一下下吗?”
李莲花瞪大眼睛,“李小鱼,我们刚才双修完到大明小世界两天而已。”
“都两天了啊?花花,怎么办?我想你了....
你....
李莲花还没说完,就被李相夷抱着化作一道金光往夷花仙宫去了。
当然,在夷花先宫外罩上结界前,他没有忘记给谢淮安传信,把大明小世界发现穷奇和梼杌的事告诉他和冥君李沉舟,顺便说了,让湫湫去看着大明皇宫。
再说留在南京的李沉舟和萧秋水。
李相夷带着朱瞻基离开后,李沉舟抱着萧秋水,看着他一副大明太子的打扮,进行了很大的心里建设,终究没忍住,凑上去想亲萧秋水。
可就在这时,长乐殿外传来小太监的禀报声:“太子殿下,朱卜花朱太监求见。”
李沉舟和萧秋水同时一怔。
萧秋水歪过头又向门外问了一声:“你说谁?”
小太监复又提高点音量说道:“是皇城守备,朱卜花朱太监。”
萧秋水这会听清了,他拿开李沉舟放在他腰上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清清嗓子,学着朱瞻基的腔调沉着嗓子道:“让他进来吧。”
李沉舟看他拿腔拿调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萧秋水冲他努努嘴,拉着他的袖子转到殿中的屏风之后,带着李沉舟就上了一张软榻。
李沉舟平躺在里侧,萧秋水侧卧着,一只手搭在身侧,一只手撑着脑袋,从他穿着宽大的太子冕袍,把李沉舟挡了了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榻上有两个人。
萧秋水刚躺好,就听见殿门被人推开了,伴随着铠甲的金属声,一个人走进殿中。
那人跪地抱拳,“臣朱卜花,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萧秋水继续学着朱瞻基的声音说。
说实在的,他的学得也不过只有五分像而已,但是,他故意粗着嗓子,听上去,就好像太子的嗓子有些哑而已,试问,遭遇这么大的事,谁能不着急上火?所以,嗓子哑了,也是正常。
李沉舟看萧秋水的样子,越发觉得可爱,伸出手去勾他的下巴。
萧秋水左右晃晃下颌瞪向他,真想打开他的咸猪手。
李沉舟笑着,手下不停,又去撩他的喉结。
萧秋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想把不老实的李沉舟压身下骑着。
朱卜花听见太子声音有异,透过屏风的缝隙往里看,却只看见太子身穿冕服的背影。
“太子殿下这是圣体有恙,不如宣太医来请个脉吧?”
“咳咳.萧秋水掩口咳嗽两声,顺势拿开了李沉舟的爪子,”不必了,本宫稍事休息就好,倒是朱太监防务宫城内外,着实辛苦。”
朱卜花忙道:“此乃臣之本分,不敢称辛苦二字。”
“嗯,”萧秋水接着问:“现在城中如何了?炸船的嫌犯可有抓获?伤亡的臣公可安置好了?”
萧秋水一口气三个问题出来,李沉舟直冲他竖大拇指。
萧秋水得意地挑了一下眉,就听朱卜花说道:“城中各衙均已出动安置百姓,炸船之事疑似白莲教所为,臣已调派精锐全城搜捕,东水关死伤官员名录也已拟好,请太子殿下过目。”
他说着,从靴子里拿出一份奏折,碰过头顶。
“唉~”
萧秋水一声长叹,“朱太监本就是父皇为本宫安排在金陵的心腹,现下形势复杂,本宫能信任的,唯有朱太监一人,你办事,我放心。”
朱卜花听了,忙叩首谢恩,“臣为殿下效命,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了,”萧秋水一摆手,“名单留下,本宫乏了,其他的事,明日再议,你先下去吧。”
“是。”
朱卜花留下奏折,站起身来,躬身向外退去,他再看屏风的缝隙,太子自始至终都不曾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