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萧秋水奇怪地上前问李莲花:“师父,现在金陵城乱糟糟的,猪猪基刚来怎么能就走呢?”
看出李莲花神色有异的李沉舟揽过萧秋水的肩膀,“秋水,稍安勿躁。”
李相夷也走到李莲花身边,说道:“不如我们坐下来把事情好好安排一下。”
“好,”朱瞻基提议。“我们就去长乐殿吧。”
李莲花微微颔首,眉心间忧虑之色未减。
朱瞻基迈步往外走,李沉舟和萧秋水随后跟上,李莲花则和李相夷隐了身形,走在最后。
当他们走出惜薪司时,那两个小太监醒了过来,莫名其妙的看一看,已经没有了人的院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咱俩怎么就倒了呢?”
“不知道啊,太子殿下呢?”
“快去找吧,太子殿下若再有闪失,咱俩的小命可就没了。”
两人慌慌张张跑惜薪司。
就在朱瞻基他们经过宫城西华门之时,两个小太监才匆匆跟了上来。
朱瞻基本就有功夫底子,他昂首阔步往前走,李沉舟和萧秋水自然能轻松跟着,两个御奉太监几乎要跑起来。
也正在此时,西华门外传来一声吵吵嚷嚷的声音,朱瞻基转头看去,只见皇城禁军正拦着一个想要闯进宫城里的人。
朱瞻基微微眯眼,“这金陵真是反了天了,竟然连皇宫也敢闯。”
他有些愠怒地转身往西华门走。
隐了身的李相夷悄声对李莲花说,“看来是消息送到了。”
李莲花紧紧的盯着朱瞻基的身影,只听见他走到门前,对那些吵嚷的人喝道:“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他的一声喊,让推搡着的双方都噤了声。
看见是他,禁军与门外之人齐齐跪地行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朱瞻基这才借着月色看清那来人是一个身穿通政司号服的典薄,他的身上还挎着一枚黄漆鱼筒。
朱瞻基问那典薄:“你身上是什么?”
那人急忙解下鱼筒双手捧过头顶,“太子殿下,一刻前,京城有八百里加急文书送至通政司,呈报东宫,卑职前来送报,却被他们拦下,说是没有朱太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
朱瞻基微微蹙眉,看一下那队禁军,“可有此事?”
守城将军回道:“启禀殿下,末将等确系受朱太监之命驻守皇城,无太监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朱瞻基听罢,轻叹一口气,“你们各自尽忠职守,均无过错,都起来吧,将文书给我。”
听他如此说,众人齐齐谢恩,那守城将军接过典薄手中的鱼筒,呈交到朱瞻基面前。
朱瞻基结接过,拿在手心掂了掂,又看看筒口上的蜂蜡,还有盖在上面的玺印,都完好无缺,这才打发了通政司的人,继续往长乐殿走去。
路上他还纳闷的问萧秋水:“咱们离京不过十几日,父皇怎么就送八百里加急来了?”
萧秋水看向李沉舟:“今天是十八,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是几天前,我们没到金陵时就发出了,看来京城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李沉舟回头看想看看李莲花和李相夷,他预感他们两个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惜他只看到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小太监。
于是他转过头对朱瞻基说:“我们还是赶紧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吧。”
“嗯,”朱瞻基点头快步往长乐殿走。
李相夷悄悄在他们三人脚下施了疾行术,没一会儿,两个小太监又被甩掉了,而朱瞻基和萧秋水三人则到了长乐殿中。
朱瞻基惊讶的看着自己站在大殿中的双脚,瞪大眼睛回头喊了声:“神仙叔。”
李相夷和李莲花现身出来,冲朱瞻基使了个眼色。
朱瞻基会意地对是侍奉在门外的宫人说道:“都在外边候着,没有本宫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像风一般的回到殿中的宫人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恭敬应了声是。
李沉舟一挥手关上了殿门,四人一起看向朱瞻基。
朱瞻基这才撕下鱼筒上的封条,拧开吃齿口,从筒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尺素。
大殿之中安静下来,只听见这位太子殿下有些压抑的呼吸声。
朱瞻基小心翼翼的展开尺素,细读起来。
乍看之下,那尺素并不大,应该也写不了多少字,但他双手拿着那文书保持阅读的姿势看了多时都没有动,整个人像是僵了一般,全没了平日的活气。
萧秋水轻声询问:“猪猪基,上面写了些什么?”
朱瞻基这才把目光缓缓移到萧秋水的脸上,又看了看李莲花,他们三个,艰难的开口道:“父皇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