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地震并不强烈,但是足以惊得整个皇宫 内外的人都纷纷跑出屋子避难。
李莲花居高临下看着人们脸上惊慌的表情,不禁皱起了眉:“小鱼,历代皇城都是龙脉聚集之地,这金陵虽是大明小世界的留都,断不应该有这样的地震发生。”
李相夷也是一脸凝重,“花花,穷奇遁逃于此,我担心此等异象与这个凶兽有关。”
就在二人心生疑虑之时,忽听得金陵城四方响起了钟声。
地动停而钟声起,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李莲花从李相夷的怀里下来,细细听着这钟声。
“不对,小鱼,你听这声音,此起彼伏,毫无章法,绝非人为所致。”
李相夷正要说什么,就听得皇宫中传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呼喊,“哎呀,不好了,漏壶倒了!漏壶倒了!”
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从一处宫殿跑了出来,他边喊边跑,越来越远,想是去唤人去了。
“小鱼,走去看看。”
“嗯。”
二人说完,化作一金一白两道光飞到了那处宫殿前。
抬头看,殿门上,刻着“奉天殿”三个金色大字的牌匾有些许的歪斜,也不知是它本来就歪了,还是刚才的地震所致。
李相夷和李莲花互看一眼,抬脚走了进去,步入其中,才发觉这奉天殿内里景象是一座人工开凿的山岳,单是殿中的穹顶就有九丈之高,雕梁画栋,更是气势蓬勃。
李相夷摸摸下巴,“花花,这个大明小世界和十一师兄的大明如出一辙,这个皇宫可比齐焱的皇宫大多了。”
李莲花摇头,叹气道:“小鱼,三千小世界各有各的缘法,六师兄的王权山庄和芙芙的王权山庄还不一样呢。”
李相夷揽过他的 腰身,笑道:“你说的对,我家花花说什么都对。”
不过李莲花并没有心思与他玩笑,他指着奉天殿一隅,一座鎏金漏壶已从基座上倒下,镌刻着精美云纹的壶身出现裂纹,就连那本应该日夜不息地转动的浮标也停止了摆动。
李相夷走近那漏壶,看着壶底原本和基座连为一体的铸铁脚架,奇怪道:“这玩意儿怎么会倒呢?”
他环顾整个奉天殿,刚才的地震震感算不上大,殿内的烛台都没倒几个,偏偏这漏壶的铁架子倒是倒了,实在不合常理。
李莲花凝眉看着那漏壶的断面,“小鱼,你看这漏壶像不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倒的?”
李相夷听他这么一说,立刻俯身想要再仔细看看,却听得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李莲花说着,一挥手,施了隐身咒和李相夷一同看向殿门外。
只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身长白色长袍的老者被人搀扶着踉踉跄跄跑进奉天殿。
一看到倒地损坏的漏壶,老者几乎是哭天抢地呼喊,“怎么就倒了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身边的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上前劝解到:“监正大人,此乃天灾并非人祸,大人不必如此忧心。”
老者摇头,“你不知道,太子殿下奉旨南下监国,金陵城却缕发异象,我钦天监却束手无策,这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听他这么说,李莲花一下子看向李相夷:“他说太子殿下?”
李相夷睁大眼睛,“那不就是猪猪基吗?那小子要来金陵?”
李莲花转转眼睛,“他该不会被穷奇盯上了吧?”
李相夷摸着下巴,“不会是十师兄打了穷奇,那凶兽为了报复,跑来这里祸祸他的孙子吧。”
李莲花撇嘴,“都说了猪猪基不是十师兄的孙子,你见过谁家爷爷和孙子长得一模一样、年纪也一模一样的?”
李相夷牵上李莲花手,“花花,咱们先不说这个了,秋水和沉舟也在这个小世界,不如先问问他们,猪猪基那倒霉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李莲花被那哭哭啼啼他的钦天监监正吵得头疼,“小鱼,我们出去再说吧。”
“好。”
两人瞬间就出了奉天殿,来到金陵城的一条小巷内,给萧秋水和李沉舟发传音。
“秋水,沉舟,你们在哪儿?”
“嘟.....嘟......嘟.....”
传音符发出,却无人回信,就连萧秋水平日用来当做传音符前奏的那段《赴红尘》的旋律都没有响,只有嘟嘟的忙音。
“不会是出事了吧?”
李相夷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小徒弟。
李莲花道:“我召城隍来问问。”
自萧秋水在赴山海小世界找回李沉舟的七魄后,他和各地的城隍就成了天然的老铁,加之又是相夷剑尊和九幽莲主的徒弟,萧秋水和李沉舟虽无神格,穿梭各个小世界也是游刃有余。
李莲花念咒掐诀,只听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