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决定趁王权富贵还在睡觉,去一趟千夏国遗址。
可是,就在他的迈步往外走时,屋中传来王权富贵轻声的呢喃:“明明.....”
明明迅速转身,走进屋里,只见王权富贵正伸手摸着床上他空出来的位置,眉头皱得紧紧的。
“明明....”
王权富贵又唤了一声。
明明赶紧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芙芙,我在。”
王权富贵的眉心舒展开来,把脸贴在明明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明明,不要走.....”
看着他的样子,明明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他躺回床上把王权富贵拥进怀里,“我不走,芙芙,我会一直陪着你。”
明明不知道的是,王权富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看见一只小白狐在寒潭的枯树下坐了很久,久到积雪覆盖了它的全身,几乎将它整个掩埋。
看它孤独落寞的样子,王权富贵本能地喊了它一声明明。
可是小白狐似乎听不到。
就在王权富贵想要上前之时,小白狐站了起来,耷拉着脑袋和耳朵,慢慢地往寒潭之外走去。
它小小的背影,看在王权富贵眼中,心疼极了,他跑上去追,口中还不断地喊着“明明”。
直到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那小白狐的梦境才消失。
王权富贵贪恋这个阳光般温暖的怀抱,这才安稳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在 一声鸡啼中醒来。
“醒了?”明明的声音在他耳畔传来。
王权富贵抬眸,这种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凤凰的感觉真好。
“明明.....”
芙芙,你再睡会儿吧,时辰尚早。”
明明说着又拢了拢王权富贵,亲吻了一下他的眉峰。
王权富贵摇头,“自从来了风沙镇,我已经够疏懒了,昨日听沙狐国王讲的那个故事,我担心这西西域黄沙下掩埋千年的千夏国会被人利用,所以,要早做防备才好。”
明明怔住,惊讶于王权富贵的敏锐。
“芙芙,你说得对,不过,千夏国都已是千年前的事了,而土狗和厉雪扬昨日成婚又发生那么大的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他们?”
王权富贵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们先去一趟沙狐国。”
“好,”明明说着翻身在上,“芙芙,傻狗都已经成亲了,你也改口叫花爹和夷爹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啊?”
“我......”王权富贵皱眉。
明明叹气,“罢了,我不催你,左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什么时候想成亲了,我随时奉陪。”
他说着,吻上王权富贵的唇。
明明知道,以芙芙的心思,断不会放着圈外黑狐的威胁不管,与他过双宿双飞的日子。
而 王权富贵却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两人各怀心事,又是一番温存,才在一声声的鸡啼中起了身。
今天,明明为王权富贵准备的是一件水蓝色的广袖长衫,穿在王权富贵身上,如清风徐来,明月皎皎,惹得明明移不开眼睛。
明明拿过小木剑别在他的腰间,“芙芙,你这么好看,我应该像三哥给沉舟哥哥那样,给你准备一顶闱帽,免得你被别人觊觎了。”
王权富贵只当他是玩笑话,牵过他的手说,“好啦,走,去沙狐王宫。”
明明点头,“好,不过芙芙,你恐怕得御剑带我了,我昨晚......”
他凑近王权富贵的耳边,护着温热的气息说:“太卖力了...”
王权富贵红着脸,白他一眼,“行,我御剑,走啦。”
二人来到沙狐王宫,只见王宫内外站满了厉家军,就在他们进到大殿之时,厉将军正拿着一根带刺的藤条狠抽着跪倒在地的梵云飞。
“诶!”明明刚要上前阻止,厉雪扬就挡在了梵云飞身前,伸手抓住了那根藤条,尖刺扎伤她的手心,鲜红的血液瞬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