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回到屋里,只见王权富贵还睡得深沉。
月亮在天上,芙芙在床上,现下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明明觉得很舒服。
他宽衣躺下,从背后把王权富贵抱在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睛。
没过多会儿,王权富贵从梦中醒来,看看交叉在自己胸前的明明的手臂,翻过身来。
明明也睁开了眼睛,“芙芙,你醒啦。”
王权富贵冲他眨眨眼,“明明.”
明明在他嘴上轻啄一下,“芙芙,再睡会儿吧,你现在每天的都可以睡的饱饱得再起。”
“不睡了,还要去宫里教小土狗修炼呢。”
明明撇嘴,酸酸地说道:“你对那傻狗,比对我多上心.”
王权富贵忙搂住他的脖子,“怎么?这也吃醋?,他只是我徒弟,还是你孙子呢...”
明明嫌弃地歪歪嘴,“就他?这三个月,每天都去找厉雪扬求婚,然后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可不要说他是我孙子,早知道他那么傻,我就不收他当孙子了。”
王权富贵笑道,“好啦,先起床吧,我去给你煮鸡蛋吃。”
现在的王权富贵,跟着留影石里的教程学会了很多菜,但他知道,明明最爱吃的,就是煮鸡蛋。
“好,”明明应了,“那我帮你穿衣服。”
明明说着,坐起来拿过一旁给王权富贵准备的衣服。
王权富贵也起了身,“我自己来就好。”
“不,芙芙,让我来,以后咱们家,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貌美如花。”
他说着,就扶着王权富贵下床,一件一件帮他穿起衣服来。
王权富贵拗不过他,只好配合地伸手。
别说,这件白纱的广袖长袍,配上流苏耳饰,还真就把王权富贵的俊美和优雅展现的淋漓尽致,看得明明都直了眼,他满意地搂住王权富贵的腰身,“嗯,还是我家芙芙最好看。”
王权富贵抿嘴一笑:“明明,你忘了,咱们长着同一张脸。”
“那也是芙芙好看。”
王权富贵伸手整理他的头发,“我家明明也好看。”
明明一个坏笑,“既然我们都好看.....芙芙,我们再来一次吧?”
王权富贵微红着脸,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来什么来,快日上三竿了,走啦。”
他说着,拉上明明的手出了屋子向厨房走去。
用过早饭,两人来到沙狐王宫,眼睛上还带着昨天被厉雪扬打得黑眼圈的梵云飞已经在练剑了。
见他们到来,梵云飞忙颠儿颠儿地上前打招呼。
“少师,爷爷,你们总算来了。”
“这是又被打了?”王权富贵问。
“呵呵,”梵云飞摸了下眼角,“没事儿,不疼,少师,我今天还去向雪扬求婚。”
王权富贵和明明无语地互看一眼。
明明牵着王权富贵的手走到一边的石桌前:“芙芙,你在这儿坐着。”
“好。”
王权富贵点头,坐在石桌前,拿起桌上放着的几本记载西西域历史的书籍,也是王权富贵这些日子一直在看的。
明明转身拍拍梵云飞的肩膀,“土狗,你倒是挺能坚持的啊,来,让我看看你的剑法这些天有没有进步。”
他说着,和梵云飞到一旁练剑去了。
王权富贵看着他们,只觉得明明的王权剑法使得越发精湛,不禁惊讶于小凤凰的练功天赋,他看着明明的背影,就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自己。
就在他看得出神之际,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形一闪而过,是沙狐国师。
多年的直觉告诉王权富贵,这国师今日,不同寻常。
他站起身来,想去看个究竟,但是他的动静立刻引起了明明注意,“芙芙,你去哪儿?”
王权富贵说道:“我去书库再取两本书来。”
“我陪你去”明明立刻跑过来。
“哎,爷爷,少师.....”梵云飞急忙喊他们。
明明冲他大声道:“小土狗,有进步,继续练啊。”
梵云飞听了,高兴得不得了,“是吗?好,爷爷我会继续练习的。”
“乖孙子。”明明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而后对王权富贵说:“芙芙,走。”
他说着,和王权富贵一起出了院子。
刚一出来,明明就悄声问王权富贵:“芙芙,我们要去跟着他吗?”
王权富贵一看明明,两人的眼神中透着默契的心照不宣,他就知道小凤凰不会注意不到那个异常的沙狐国师。
“走,明明,我们过去看看。”
“好。”明明说着,施了隐身咒,拉着王权富贵的手一起,向着沙狐国师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