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女子,也难怪你对妖从来就没有偏见。”
明明说:“在这里,龙族属于妖,但在我们那儿,龙族和凤族一样,同属天界中人,其实,人族也好,妖族也好,区分善恶的,从来不是族类,而是他们遵循的道。”
权如沐点头:“明哥说的对,她本是一个善良的龙妖,所以,我领悟了自己的剑道后,做得第一件事,就是从家里取回了她娘的骸骨。”
“她将骸骨送回龙族的埋骨之地龙窟安葬,却在那里看到她娘被我爹刮了龙鳞、割了龙角的画面。”
他说到这儿,明明和王权富贵皆是震惊无比,他们是真没想到,权竞霆竟然卑鄙至此。
权如沐苦笑一声,灌下一大口酒,“她恨极了我爹,却也意外在龙窟之中得到了一枚龙族圣物,御水珠。”
“御水珠?”
“嗯,”权如沐点头:“御水珠天生能够吸纳妖力为己用,但也需有足够修为的人才能将其炼化,但是,但是云姐姐复仇心切,强行炼化御水珠想要获得真龙之力,却失败了。”
“有一天,她问我如何看待自己的父亲,我那时很犹豫,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权如沐满眼的柔情继续说:“后来她带我去了龙族的栖息地,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曾经还是一片绿洲,她在那里问我喜不喜欢她,我向她表白,告诉他我喜欢她,那天恰好也是我的生辰,她送了一场雪,当做给我的生辰礼物,但也同时在我身上种下了情蛊,让我承受她炼化御水珠所承受得痛苦。”
“后来我才知道,自她知道我爹害死她娘之后,她便已经恨极了我......”
听他说完,明明和王权富贵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明明才走到权如沐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了那句谢淮安以前常说给应渊的话:“兄弟,恋爱脑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