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疼的龇牙咧嘴,看着自己被掰得往里扣着的双腿,大喊道:“你这哪里是在治病!赔钱!”
李相夷嘿嘿一笑:“刚才失手了,兄台,我这就给你掰回来。”
那人赶紧摆手,“你别碰我啊!赔钱!”
此时,街面上的人都围拢过来,看着此处的热闹。
李莲花赶忙说:“这位兄弟,还是让我来吧,我给你治好,这次的诊金就不收你的了。”
人群中有不明就里的人说:“李神医医术高超,你这胖子,莫不是想讹人吧?”
周围的人纷纷应和。
李莲花对大家说:“各位,误会了,我这就给这位兄弟正骨,大家还是散了吧。”
胖子说:“这回让李神医来,后面那个,你离远点儿。”
“我.....”李相夷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道。
李莲花正色道:“小鱼,站这儿别动,看我是怎么弄的。”
李相夷挤了个笑脸,“好吧,花花,你来。”
李莲花摇摇头,双手按上男人的腿,咔 地一声,就给那人捋直溜了。
胖男人动动自己的腿 ,下地走了两步,“嘿,还真好了。”
李莲花从怀里掏出银子,“这些钱全当给兄弟的精神损失费,勿怪,勿怪啊。”
那人毫不客气的拿过钱,在手里掂了掂:“这钱我就收着了,李神医,让你夫君以后别再行医了,省得砸了你神医的招牌。”
李莲花呵呵一笑,送走了胖男人。
他转过身,看向李相夷,一摊手道:“看吧,忙了几天,一文都没啦。”
“以后咱们家,明明禁止进厨房,李小鱼,你禁止给人看病!”
李相夷握着李莲花的手:“花花,我只是收到明明的传音符,一时手滑,使大劲儿了。”
李莲花叹气摇头,“对了,明明的传音符呢?”
“在这儿。”
李相夷摊开手掌,那张传音符漂浮在他掌心,明明的声音再次传来:“花爹,夷爹,刚才在干什么呢?怎么像在杀猪一样。”
李相夷一听,差点笑出来,见李莲花拉着脸,便忍住了。
李莲花对着传音符问:“明明,怎么突然传音,有什么事吗?你在哪儿?”
“花爹,我和芙芙在定灵山桃花坞,需要你们来救人。”
“救人?”
“嗯,花爹,你们现在能来吗?”
明明刚问完,李相夷和李莲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救什么人?”
王权富贵看他俩瞬间出现,微微一怔。
明明拉过李莲花的胳膊,指着满地的尸体:“花爹,这些人和妖中了茶枯佤,都是枉死的,大哥答应我让他们还阳,但是需要先修复他们的尸身。”
李莲花看着眼前的三百多号尸体,还有其中木然地收殓尸身的张琦。
“那人是谁?”李相夷问。
王权富贵道:“他是这里的村长,名叫张琦。”
李相夷皱眉:“我怎么看他像是微死了一样。”
明明道:“夷爹,这些村民都是张琦的老婆害死的,之前如沐吃的那个邪药,也是那个女妖做出来的。”
“原来如此.....”李莲花道。
“花爹,你能去除他们身上的茶枯佤种子吗?只有去除了茶枯佤,他们才能还阳。”
“让我看看。”李莲花走到一个小妖身边,蹲下来细细检查了他的尸体,从他胸前取出一颗黑色如同豌豆一样的东西。
“这就是茶枯佤?”
王权富贵点头:“是。”
李莲花皱眉道:“这不是虫卵吗?”
王权富贵一听,不禁心生佩服,李莲花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茶枯佤的本质所在。
“花爹,能去掉吗?”明明问。
“当然能了。你们退后。”
李莲花说着,手心中幻化出一朵旋转着的白色莲花。
李相夷提醒他,“花花,小心啊。”
“嗯。”
李莲花说着,将白莲抛向半空,而后以剑指将一束白色的灵力注入其中。
白莲迸发出漫天的花瓣雨,洒在了整个桃花坞的各处,那些因茶枯佤长出来的的毒花都消散了。
花瓣雨落在死去的村民身上,在那些人的胸前变成一朵朵小白莲隐了进去。
没一会儿,白莲消失。李莲花对明明说:“行了。”
李相夷对明明说:“让沉舟把他们魂魄送回来吧。”
“好。”
明明给李沉舟传音:“大哥,可以了。”
传音符中传来李沉舟的声音:“好。”
四个人静静地等待着。
没一会儿,躺在地上的村民,有人睁开了眼睛,有人慢慢地坐了起来。
张琦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