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明明会在**的同时,渡灵力给他。
“明明......不.......可以了.....”
可是,明明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芙芙,这是凤凰之力,你现在是我的芙芙,我自然要把所能给的,都给你....”
王权富贵听着,只觉得明明所说的凤凰之力,像是一股温暖的细流,蔓延过他的全身,融入他的剑脉之中.....
他不知道万年小凤凰的精力到底有多旺盛,只是后来在疲累中昏睡过去。
却也因着常年形成的习惯,在卯时将近之时,醒了过来。
他被明明搂在怀里,明明的一只手覆在他的腰间,**时腰腿上的酸痛已然消失,看来又是明明在他睡着时替他纾解了。
掌心的灼热还在,他伸出右手,那团火苗在手中跳动,小小的,像是一颗心。
“醒了?”
明明的声音从他颈后传来,紧接着用脸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明明......”
王权富贵翻过身来,只见明明正弯着一双丹凤眼,面带微笑看着他:“芙芙....”
明明送上一个吻,“早安。”
“早。”
把人抱紧,明明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王权富贵红着脸摇头,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他不知道明明怎么那么会,除了刚开始有些疼、有些不适,后来真就是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欢愉,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我们起来练剑吗?”
“练。”明明知道王权富贵并非轻易懈怠之人,就算他不练,芙芙也会练,所以,他会陪着他。
但是,王权富贵也奇怪,明明渡了那么多灵力给他,居然没有变成小凤凰,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他正想着,明明已经起身,“我去给你做点小馄饨,夷爹他就总会做小馄饨给花爹吃。”
王权富贵赶紧拉住他,“不用.你忘了,昨天他们禁止你进厨房,况且,我也不饿。”
明明抱住他的腰,“好,那就有劳富贵少爷,传授我王权剑法吧。”
说完,还不忘在王权富贵脸上亲上一口,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芙芙,你的脸真软,身子也软.....”
王权富贵推着他的肩膀:“明明,非礼勿言....”
明明一笑,握住他的手道:“都听你的。”
又搂着王权富贵腻歪了一会儿,二人才出得屋来。
此时,晨光初起,第一缕朝阳夕照在木屋前的那棵终年冰封的枯树上。
王权富贵站在树下,手持王权剑对明明说了句:“来!”
明明伸出右手,一柄长剑凭空化出,他对王权富贵道:“芙芙,我来喽。”
二人剑锋相对,在寒潭之中练起剑来。
王权富贵教的认真 ,明明虽学得也快,却时不时会贴到他身后与他一起出招,还在他颈间偷个香吻。
慢慢地,王权富贵手中剑的剑身布上一层火,就像是那次在蓝天大会之时一样。
明明见了,兴奋道:“芙芙,你的天地一剑快要练成了。”
他说着 ,化身成一只七彩金凤随着王权富贵的一起腾空跃起。
凤凰展翅,发出一声凌冽的凤鸣,王权剑一剑祭出,那棵枯树上的冰雪竟然化了,随即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火红的花。
“这......”前来找王权富贵的费管家看到这一幕,一时也惊呆了。
“少爷的剑上,是东方神火吗?”他在心里问着。
看到费管家的王权富贵收剑入鞘,明明旋即恢复了小公子的样子。
“费爷爷。”王权富贵喊道。
通常费管家这个时候来,就说明要出任务了。
“少爷。”
费管家点点头向着他们走来,他看向明明,“明明。”
“费爷爷。”明明笑着喊他。
费管家上下打量着明明,也是惊奇明明居然和王权富贵长得如此之像,只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真是一等一的般配。
“费爷爷,有任务?”王权富贵问。
“嗯。”费管家点头,“少爷,夕云斋所买邪药的来处查到了。”
“嗯?查到了,是哪儿?”
“我们找到了和夕云斋交易的人,他交代这药叫做茶枯佤,是一个大妖卖给他的。”
明明:“大妖?什么样的大妖?”
“嗯。”费管家点头:“此妖甚是狡猾,交易之时都是易了容的,所以,到现在,连男女都无法确认。但这个中间人在他身上留了追踪符,追到了他的来来处。”
王权富贵:“在哪儿?”
费管家:“定灵山,桃花坞。”
“桃花坞?听上去像是个好地方。”明明摸着下巴说道。
“不错 ,此地是个山坳,也属于一气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