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了,不以为意,“是吗?有毒?让我尝尝。”
说罢,径直从王权富贵手中拿过那杯酒,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明明!”
“明明!”
王权富贵和竹寮里的大人们都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坏了。
明明翻了个白眼向后直直地倒去,王权富贵伸过手斜抱住他晃了晃,急喊道:“明明!”
明明瞬间睁开眼睛,一只胳膊哦环住王权富贵的脖子,凑上去就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声音还挺大,竹寮中的大人们,都听到了
王权富贵:!!!!
“oi”
“啧啧啧.....”
看到这一幕的大人们,属实是没有想到,小家伙会来这一招。
莲花星君笑道:“这一点,倒是像我家应渊。”
齐焱家的李相夷道:“莲花哥哥,我倒觉得,你的每一个徒弟都是这个样子,齐焱也一样。”
齐焱听了,揽过自家相夷:“夷儿,这叫情趣。”
李相夷白他一眼:“得了吧,这叫明明是套路,对了,明明刚才喝了那杯毒酒真的没事吗?”
司凤告诉他:“明明和湫湫从小喝桃露长大,百毒不侵。”
他们这厢聊得热闹,寒潭中,王权富贵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明明以为他生气了,忙收起笑脸,站直了,扶住他的双肩:“芙芙......”
王权富贵慢慢地看向他,捂着脸上刚才被明明亲了的地方,才明白过来,肥嘟嘟的小凤凰或许没什么坏心思,可是一万多岁的老凤凰禹明明,活脱脱是个色狼。
“禹明明!你!”
王权富贵生平第一次情绪激动到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脸也憋得通红。
他伸手拿过长剑就要打。
明明见了,忙放开他往外跑:“芙芙,别激动啊,不就亲一下嘛,不至于拿剑砍我吧?”
王权富贵追了出来,举剑就刺,两人在寒潭千年不化的冰面上打了起来。
竹寮里的人都看傻了眼。
“小芙芙这脾气爆起来和秋水有的一拼啊。”
“明明以后怕也是个被媳妇儿管着的主。”
齐焱倒是很高兴,“这叫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恋爱。”
两人在冰面上打得激烈,大人们在竹寮里看的热闹,湫湫适时地拿来了瓜子儿,一人分了点儿,大家一起看他哥和他未来哥夫在因果镜中打情骂俏。
镜里镜外,一派祥和。
最后,还是明明一把抓住了王权富贵握剑的手,把他拉近自己说道:“芙芙,我错了,下次亲你之前,我一定告诉你。”
“你....”王权富贵红着脸,“你知不知道,刚才.....”
“刚才吓到你了是吗?所以,芙芙,你还是喜欢我的,否则不会那么紧张。”
王权富贵:”所以你是故意的?“
明明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嗯~突发奇想而已。”
“突发奇想!”王权富贵长叹一声,“所以,你真的没事吗?”
明明放开他的手,张开手臂,“没事啊,你看,这点毒对我来说啥也不是。”
王权富贵这才放心,收剑入鞘:“妖族时常派人潜入王权山庄,意图探听我的消息、甚至加害与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明明你也需多加防范。”
“好。”
“我明日会让费爷爷盘问那两个侍者。”
明明挠挠头:“呃~不用了吧....”
“为什么?”
“我刚才给他们施了遗忘术,他们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
王权富贵无语摇头,“下次不可以这么吓唬我。”
明明乖乖答应:“好。”
“不可以突然亲我。”
“好。”
王权富贵转身,“不可以抱着我。”
“不好。”
王权富贵回头,“嗯?”
“你都抱了我很多次了,我就抱了这一次而已。”
“我抱的是小凤凰!”
“那你变成小凤凰,我再抱你。”
“你......”
王权富贵被他的无理取闹堵得无言以对。
明明笑着上前拉住他的手往屋里走,“好了,逗你的,先吃饭,然后我陪你练剑。”
王权富贵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和他进了屋中。
“所以.....”齐焱总结道:“这两个小的,这是恋上爱了?”
李沉舟看向谢淮安,“没想到,明明这么会。”
谢淮安笑道:“这个,大概都是跟着秋水的话本子学的。”
明明虽然面上和王权富贵开开心心地吃着饭,心里却对意图对王权富贵下毒的人痛恨不已,“想要害我小芙芙,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