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竹寮里的大人们也一个个嘴巴都惊得变成了圆圆的“o”形。
齐焱啧啧嘴:“这小子,是在卖萌还是在吃小芙芙的豆腐?”
萧承煦怼了一下身边的司凤:“你家明明这睡后乱性的毛病是跟谁学的?”
司凤直接甩锅:“李小鱼!”
带湫湫涮完火锅刚回来的唐周立刻捂住了湫湫的眼睛,“湫湫,咱不学,走,我带你去找你三哥和李沉舟。”
湫湫从眼前扒拉下他的手,踮着脚尖往因果镜里瞧:“为什么呀?明明他怎么又变回幼态的小凤凰了?”
此时,莲花星君一挥手关了因果镜,“我说,你们一个个,小孩子谈个恋爱,这点儿小尺度就给你们惊讶成这样,好了好了,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吧,免得以后小芙芙见了咱们觉得尴尬。”
应渊点头:“莲花说得对,走,咱们去喝酒。”
竹寮之中意犹未尽的大人们跟着他俩去喝酒,房间内,被小凤凰骚扰得一脸通红的王权富贵浑身都在发热。
他也分不清是小凤凰身上的热传给了自己,还是因为头一次与人有肌肤之亲的应激反应,虽然对方现在不是人,是只小凤凰而已。
王权富贵按耐住自己狂跳的心,慢慢地、机械地把手伸进怀里,用两根手指捏住明明的后颈处,想要把他拈出来。
可是,小凤凰也是够滑溜,王权富贵没捏住他,明明反倒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往他腹部而去。
而后趴在他的肚子上,小翅膀像是在游泳一样不老实地上下摸着,嘴儿还说话呢:“小芙芙,你好白啊。”
王权富贵几乎要冒烟儿了,他听过那么多恭维的话,什么兵人厉害,兵人威武,头一次有人说他滑溜,说他白。
这......
王权富贵心下一横,他将明明从衣襟里掏了出来。两根手指捏着他的后颈。
坐起身来另一只手指着还在酣睡的小凤凰,急道:“禹明明!”
明明许是被拎得不舒服了,皱着眉在他手里扑腾了两下翅膀,但始终,没有醒。
王权富贵扶额,有点儿后悔没让李莲花把明明带走。
他左右看看,见床头有一条宽大的手巾,扯过来,三下五除二把小凤凰用手巾裹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呼~”
王权富贵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指着明明说道:“这下,不许捣蛋了,好好睡觉!你不是睡觉就能涨修为吗?这回睡上个七天七夜,把灵力补回来。”
王权富贵把裹成了蜡烛包一样的明明放在床上,也不搂他了,只让他贴着自己的胳膊,而后一只手枕在脑后开始睡觉。
可是,自小养成的习惯,王权富贵终究是觉少,夜未明便又醒了过来。
扭头看向一旁的小凤凰,除了鼻子上冒着个泡泡,那平稳的鼾声,倒是让王权富贵听着羡慕起他的睡眠来。
一晚上的折腾,好不容易有了点儿清静的时间,王权富贵慢慢起身下床,坐到桌前运功调息。
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到了近前却停下了。
王富贵闭着眼睛,淡淡地说:“出来。”
只见权如沐往里探探脑袋,见只有他一人在,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貌似轻松地靠在门边说:“哥,这院子里种了很多腊梅,刚好今天又下了雪,要不要和明哥我们一起去看看。”
他说着,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王权富贵身边,扭头在屋里环顾了一遍,问:“明哥呢?”
王权富贵倒了一杯热茶,只说了两个字:“不去。”
权如沐咂了一下嘴,“怎么这么快就拒绝呢,你至少问问明哥啊,他一外乡人,不一定见过咱们这里的雪景啊。”
他说着,伸手去端那杯茶,王权富贵却不着痕迹地先他一步,慢慢地将茶杯端在手里,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权如沐收回手,“你怎么这般无趣呢,至少问问明哥的意见吧?”
权如沐再四下看了看,“话说,他人呢?”
王权富贵放下杯子,垂眸说道:“如果你是来道谢的,就直接说。”
权如沐听了,挪挪屁股端正坐好,抿着嘴嘟囔了一句:“谢谢哥....”
王权富贵皱眉,“什么?没听清。”
权如沐有些惊讶地歪着脑袋看向他,“自从明哥来了以后,哥,你好像变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床边传来吧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王权富贵猛地起身往床边走。
权如沐跟上,“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王权富贵从地上抱起还裹在手巾里的明明,小家伙居然这都没有醒。
权如沐瞪大了眼睛,看着只露着一个头还睡得贼沉的明明,大声问:“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权富贵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