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圈,在极短的时间里砍杀了几十只异形,完成了反包围,在歼灭了最后的八九只异型之后,开始在原地料理起了伤势,贝尔的身上浑身都是硬色的肌肉,虽然看着触目惊心,可却并未伤到任何一块筋骨,他此刻经历了简单的防感染包扎之后,转头看着小腿被扭成三节的西弗斯“实在抱歉,我没有完成你朋友给我定下的约束,他们让我保护好你,可我并未完成,抱歉。”
“没关系的,如果没有遇到你们的话,就凭我们这些人和突然窜出来的敌人打交道,说不定还真会出现翻车的情况,对了,美杜莎呢?”
“你放心,这帮家伙不会突然出现,要么就是他们想来出来打猎,要么就是他们正在进行学徒训练,你刚才说这帮家伙和这个叫美杜莎的魔头有关系,他们要是训练学徒,定然不会派出这么多,要是出来打猎的话,他们早在中午就打好了,现在已经快8点了,再说打猎就没有依据了,因此,这帮家伙只能是回来恭迎他们的女王,还好我早就料到了,我让那些士兵们守在这个东西的身边,寸步不离,你的腿不要紧吗?”
“要紧的很,你有绷带吗?干净的那种?”
“小子,你不会以为我们过着原始生活,可医术就没有普及吧?给,蚕丝里面提取出来的,老干净了。”
说着,他将一卷绵绵的绷带抽了过来,在扯下了一大块之后,彻彻底底的为西弗斯的腿上进行了一次全面性的包扎,西弗斯在他为自己包扎的时候,看着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一具异形尸体,他第1次仔细的观察到这种东西——这东西的体型跟熊小一点,比狼大的多,牙齿像虎的门牙,并且这东西的牙齿都是整整齐齐,没有大小之分,怎么说呢,就是长度都一样,在外面看着的长度一模一样,眼睛的瞳孔里面充着血,这应该就是他们红眼的原因,脑根后面直到尾巴根部的脊梁骨。的部分的上端有着几根内缩的骨刺,要是这样从外面看可能不会看出来,但其中一只蛮族士兵走过来的时候,将那东西提了起来,就是这一提导致那骨刺直接露了出来,西弗斯看着直胆寒,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惊险的望着贝尔,而贝尔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头也不抬的继续为他包扎着“怎么了?”
“最开始遇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你们怕吗?”
“怕,他杀了我们好多人,我们最开始是没有围墙的,只有一些险峻的地形有护栏,这些家伙闯进了我们的营地,屠杀了我们好多人,现在我们的人不到之前的1/2,死的很惨,然后我们重新搬迁了地址,来到了这里修建了石墙,可是我们原来那个首领居然通敌,他妄图用我们的命来换来自己的平安,我们群起而攻之,最后把那个家伙给杀了……”
西弗斯听着他的念叨,虽然这个家伙有点废话,可还是从他的身上能听出虽然这个家伙有点废话,可他的心灵里透出了那股醇厚的感觉,令西弗斯感到了吃惊,他按耐住自己的性子,继续提问道“你,之前爱吃人肉吗?”
“不,在我们那个时候,吃别的肉都是违规祭祀礼仪的,人肉难吃到吐,还经常因此死人,都怪那个家伙,他的身边有一小撮最精锐的蛮兵们效忠着他,在新鲜血液还没有涌入的时候,谁都不能反抗他们的权威,我们被迫按照他们的方法行事,一年四季,我们疯狂的劳作者,可最后的成果全都是他们独享的,我们只能吃到那些搅和着泥土被丢出来的残羹剩饭,我啃过人肉,但之后就全吐出来了,这柄镰刀,是我的父亲送我的,这柄镰刀我们一脉单传了十几代人,最后我用他策反了那个家伙身边的蛮兵,并令他们杀死了他,我们现在走吧,刚才迷雾大起的时候,我们不确定有没有异形逃回去报告了,要是把他们的大部队引来的话,我们会打得很吃力。”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搀着西弗斯站了起来,西服是感觉到腿虽然缓了一会儿但还是剧痛难忍,贝尔看出了他的痛苦,便是抽出自己的镰刀就要往西弗斯受伤的地方抹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西弗斯这下惊住了,他挣脱开贝尔的拉扯,向后踮着脚跳了两下,刚要抽斧子就被贝尔拦住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一惊一乍的,我这镰刀上有一种功效可以防止伤口感染的同时隔绝神经痛源,你已经被这上面的毒附进身体里了,再中一次,你难道还怕吗?”
西弗斯看着他的脸,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坏,便是扯开了一条脚上的绷带,让他把镰刀上的东西抹进来,在感受了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之后,他再次站了起来,虽然试着用已经被扭成三阶的右脚站立,酥麻之中还是带着阵痛,但他也忍了,只得在贝尔的搀扶下单脚跳着走,此时此刻他的样子滑稽极了,但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这是一种酷刑,背上的两柄斧子很重很重,他现在的右脚受伤了,左脚只能跳着走,旁边还有一个身形笨拙的家伙,忘记关后面的是个病号,迈着正常速度的步伐往前走着,西弗斯也不敢轻易停下来,因为刚才衬托开贝尔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他的力气极大,万一没挣脱开,还把自己摔跤了,很容易造成第2次的伤害,他也只能由着这样子走,他们走了很久,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