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弗斯忍受着酷刑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过来一阵响动,直接上面用作封闭的小铁窗,被一只大脚踹了下来,正中西弗斯的头部,直把西弗斯砸的眼冒金星,他眼前一黑又一亮,之间勉强的维持住了精神的稳定,他甩了甩被砸的生疼的脑袋向上望去,那上面的是几个土着,其中两个投入合作攀了下来,西弗斯连忙闭住了眼睛,不让他们发现端倪,而其中一个土着踹了两脚梅里森,对着另一个土着,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别的,另一个土着则是若有所思的摇摇头,紧跟着指了指一旁昏迷着的多姆雷尔,又是叽里咕噜一顿,另一个土着点了点头,紧接着两人将多姆雷尔给抬了上去,就在其中一个土着将绳子割断的时候,西弗斯看着那土着手上的短刀,想拿却拿不到,无异于酷刑了!
他真想挪个位置仔细观察,却早就忘了自己被固定的死死的,他刚一扭头脖子上的枷锁就把他勒得一阵疼,然后他便是痛苦的迅速转头,又因为幅度太大,腹部的伤口断开了,往外开始渗起了血,西弗斯咬牙切齿却不敢说什么,等那几个土着攀岩上去之后,他便是才开始呲牙,他根本大喊不了,嘴巴被九根麻绳捆住,嘴里面又塞了个中型苹果,保证一说话就会滑进喉咙里,将他噎死,他看着掉下来的小铁窗,那上面有着好多道锋利的锈口,等等,锈口!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尽力的去用膝盖将小铁窗拉了过来,另一边则是想着如何找出最锋利的锐角,他将小铁窗拉了过来,先是将一个锐角在两腿之中揉搓着,绳子也是不负众望的断了,就在他刚要将两脚伸开的时候,自己的手臂又是感到了一阵重压,然后便是小腹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当他缓过劲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捆绑着脚部和手臂的绳子还没割,他尽量的用膝盖把小铁窗向着离捆着他脖子较近的地方推,因为只有这样他的行动才不会受到太多的限制,然后他便是以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将铁窗竖了起来,插断了连接处的绳子后,他的双脚总算自由了,然后他便躺了下来,感受了一阵那股舒服感之后便是故伎重施,双手夹着小铁窗的锐口,摩擦了100来下就断了,现在他的手臂也自由了,他甩了甩已经麻木的手臂之后捡起了铁窗,使劲的擦了一下便将吊着他脖子的绳子也割了,然后他便是一把撕开了嘴上的八九根麻绳,从嘴中吃力的掏出那个中型苹果,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两下之后便是开吃了,的确,干了这么久了,也的确该饿了,在他把苹果啃完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儿,终于开始观察起了周围几个同伴的状况——梅里森作为刚刚差点被带走的人,现在还在昏迷中,很显然那个巨型的土着的那一柄子的力道不是很大,所以他才比其他人醒来的快了这么多,他喘了两口,从小铁窗上掰下一截锈蚀锐角,开始当做小刀,割开了梅里森身上的绳子,再把它解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