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推荐你们选择顶层,可以俯瞰整个的风景。”
“就这么决定了。”
“走走走,我带你们回家。”
乐慧珍不容分说,拉起晓禾便走,还特意加快了步伐。
布同凌刚想跟上,却被凌丰喊住:“傻小子,你还不明白那姑娘的心思?”
“今晚一定要把她搞定。”
“你们两个要是敢分床而眠,我明日必定让你跟我耗上一天。”
布同凌愕然道:“丰哥,你莫非是在戏弄我?”
靓坤叹了口气:“你真是给旺角一脉丢脸。”
“旺角一脉,哪一个不是泡妞高手?”
“你明明已将目标抱在怀中,还这般扭捏,实在让人头疼!”
布同凌挠挠头:“我真的把她抱在怀中了?”
靓坤拍拍额头:“你小子功夫如此了得,怎的这般单纯?”
凌丰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他说,“有一天,一对男女结拜后一起去旅行,天黑了要找地方休息,结果只有一间房。”
男子心想,若是与女子共处一室,怕坏了她的名声。
女子却毫不在意,说道:“咱们两清白就行,我相信你。”
于是二人住了进去。
到了晚上,女子躺在床上,用手指在床单上划了一道线,对男子说:“你要是越过这条线,就是畜生。”
讲到这里,凌丰看向布同凌,“要是你站在男子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布同凌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是好好睡觉了,姑娘都这么说啦。”
凌丰面无表情地说:“那夜,男子辗转反侧,身边的女子美若天仙,哪能这么轻易睡得着?”
“折腾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清晨,男子满怀期待等着女子夸奖自己,没想到……
布同凌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凌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结果女子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布同凌惊讶地喊道:“为什么啊?”
凌丰冷笑道:“女子说,我这般美貌躺在你身旁,你居然无动于衷。”
“你简直不是人!”
布同凌张口结舌。
靓坤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他早就猜到了,凌丰这种好色之徒,怎么可能劝别人节制欲望呢?
“听明白了吗?傻小子。”
“姑娘已经愿意和你同居一室了,你反而扭捏作态,算什么男人?”
“快向嫂子学习。”
“今晚要是再不起劲,明儿我就打断你的腿。”
布同凌涨红了脸,慌忙答应,飞快地跑了。
靓坤笑得更加开怀,用力拍着椅子扶手:“我喜欢这家伙!”
凌丰叹了口气:“这里的兄弟们各方面都挺好,就是说到男女之事,总让我为难。”
“小福、建军、建国、阿杰、天虹,都是这样,连阿布也是。”
靓坤连忙打断他的话:“天虹可是夜夜笙歌,他可不是那种人。”
凌丰啐了一口。
“天虹难道不是这样的人?”
“要不是建军让山鸡在他家里放了个,你觉得天虹现在还会单身吗?”
靓坤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斧头俊早就娶妻生女,家庭幸福美满。
李福开窍得靠凌丰帮忙才行。
王建军和王建国根本不想在这儿找对象。
李杰至今仍深深怀念已故的妻子。
这么说来,他们旺角一脉的真正嫡传应该是山鸡。
靓坤的脸色变得铁青。
山鸡这人的行事作风很像自己,每天也要随身带着两个灭火器。
“不行,我得好好教训一下小鸡。”
“要是他们沾上了什么不良习气,那就麻烦了。”
凌丰低声说道:“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好色确实很让人头疼。”
靓坤啐了一口,“好色算不上什么问题。”
“敢作敢为却不敢承担责任才是大问题。”
凌丰不想和靓坤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主动转移了话题:“忠义信那边没什么新情况吧?”
靓坤愣了一下:“你是打算对付忠义信?”
凌丰摇了摇头:“忠义信自己就快完蛋了,何必弄脏我的手。”
“你那边有消息没?”
靓坤也摇了摇头:“没有。”
“我得到的情报显示忠义信一切正常。”
“毕竟阿耀发来的每日江湖简报里并没有提到忠义信有任何危机。”
“忠义信几个关键人物,像是连浩龙、素素、连浩东他们的行为都很正常,看不出异样。”
“你是从哪儿听说忠义信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