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刚要开口,忽然有人低声说:“我记得有个小子,想打听大佬电话里的女声是怎么回事。”
骆天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军哥,你别害我啊!”
布同凌一头雾水:“军哥,你说什么呢?”
王建军摇了摇头:“找对象这种事,你得问问福哥,问天虹那可真是找错了人。”
“这家伙根本不懂女人。”
“要不是我出手,这小子到现在还是光棍呢!”
布同凌瞪大了眼睛。
骆天虹恨得牙痒痒,但王建军对他笑了笑,他立刻就泄了气。
毕竟自己没理在先,底气不足啊!
要不是王建军让人把一小包偷偷放在骆天虹的床上,他现在还在拼命练武呢。
哪能过上现在这样优哉游哉的日子?
说王建军是他的恩人,完全没错。
骆天虹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军哥,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打得服服帖帖的。”
王建军叹了口气:“打赢我就那么了不起?”
“要是我不研究一下阿布的拳法,我都未必能赢他。”
“你的对手不再是我和福哥了,得先打败阿布。”
“等你打败阿布之后,再去挑战丰哥吧。”
布同凌惊讶地问:“咱们的老福哥还厉害?”
李福严肃地说:“丰哥的武功深不可测。”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想了想,他又有些不确定,“或许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嘶——
布同凌倒吸一口凉气:“老大这么厉害?”
那个染着蓝发的小子不服气:“丰哥确实厉害,一对一没人是他对手。”
“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四个打一个,不信就打不过他。”
李福摇摇头:“丰哥的武学境界和我们不一样。”
蓝毛小子更不服气了:“怎么个不一样法?”
李福问道:“你平日里都是和我们一起切磋吧。”
“如果我们都抽不开身,你会不会去对付普通的保安?”
骆天虹傲娇地说:“当然啦,不过跟普通保安过招,对我提高不多。”
“要想进步,就得对付更多的人。”
“以前我最多打三个,现在能打五个了。”
王建军笑着问:“那你为什么能一个人打五个还赢了?”
蓝毛小子昂起头:“我对武道的理解比他们高。”
王建军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
骆天虹愣住了。
王建军直言不讳地说:“丰哥的武学造诣比我们高深得多。”
蓝毛少年颓然坐下,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总有一天我会击败丰哥的。”
王建军拍拍布同凌的肩膀:“你先想想怎么打败阿布吧!”
布同凌觉得委屈,怎么突然就挑起矛盾了呢?
然而王建军的话还没完:“天虹,你要加紧努力,尽快超过阿布,不然后面还有天养生等着你呢。”
“十年内如果你打不过阿布,阿生就成长起来了。”
“想成为天下第一就更难了。”
骆天虹坚定地说:“军哥,我一定让你看到我的胜利!”
王建军笑着鼓励:“那你就加油吧!”
布同凌这才明白,骆天虹真是个纯粹的武痴。
没错,仅仅是对手的敌意,毫无杀意。
布同凌头疼不已,难道以后要一直面对骆天虹的挑战了吗?
李福看出他的心思,说道:“你们应该庆幸,彼此实力接近,有对手是好事,能共同进步。”
“那些没有对手的人才痛苦,只能独索,不知前路正误。”
骆天虹喊道:“福哥,你只会安慰我,连大佬都没有对手,大佬怎么会迷茫?”
李福缓缓说道:“丰哥是商人,练武只是爱好而已。”
“无论他做什么,每天都抽出一小时练习武艺锻炼身体。”
“别不服气,丰哥已是宗师,是天才中的天才。”
“拿他举例反驳我,不是自讨苦吃吗?”
骆天虹大吃一惊:“什么?”
“大佬已经是宗师了?”
“这怎么可能?”
布同凌疑惑地问:“天虹,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依我看,福哥就算不是宗师,也相差不多。”
李福摇头叹息:“在武学上,一线之差便是天壤之别,我要用一生去攀登。”
骆天虹叫嚷着:“这还不算震撼吗?”
“布哥,你没听说吗?”
“大佬和你同龄啊!”
布同凌脱口而出:“二十岁的武学宗师?”
“这……”
布同凌虽然不怎么在意自己功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