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三道恐怖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冰狼之主那充满杀意的咆哮几乎近在耳边。
“蝼蚁!你逃不掉的!竟敢毁我冰宫,伤我族人,夺我机缘!今日必将你抽魂炼魄,以儆效尤!”
黄老和赤炼虽未开口,但那锁定在幻曜辰身上的、如同毒蛇般阴冷和烈焰般灼热的气息,已经封死了他大部分的逃遁路线。
幻曜辰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绝无可能从三位伪神强者,尤其是还有一位伪神后期的冰狼之主手中逃脱。
(难道,真的要陨落于此?)
就在这万念俱灰、身心即将崩溃的刹那。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而狂暴的力量洪流,如同从灵魂最深处、从与永恒世界相连的某个不可知维度,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充斥了他的每一条经脉,甚至渗透进他那几乎冻结破碎的灵魂!
这股力量庞大、精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拨动命运轨迹的玄奥感。
它并非仅仅是能量的注入,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修复”!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幻曜辰体内原本因为吞噬玄冥重水而紊乱不堪、几近枯竭的龙力,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涌动、恢复、甚至开始短暂地超越他原本的极限!
在这股混合了蓝莓燃烧命运与生命、以及永恒世界部分本源之力的狂暴灌注下,竟然被硬生生、短暂地冲开!
“呃啊——!”
幻曜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并非痛苦,而是一种力量回归、甚至超越巅峰的极致畅快与撕裂感!
他体表那些深可见骨、被玄冥重水侵蚀的伤口,在这股混合了水瓶座治愈之力的能量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虽然未能根除玄冥重水的侵蚀,但至少稳住了伤势,不再恶化。
破碎的龙鳞缝隙间,重新亮起了暗淡却坚韧的暗金色光芒。
他萎靡到极点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瞬间冲破领主级的桎梏,达到了伪神级初期的层次!
而且,这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灵魂链接中涌来,支撑着他维持在伪神级初期的水准!
虽然这股力量狂暴而不稳定,明显无法持久,但对于此刻濒死的幻曜辰而言,无异于绝境中的救命稻草,绝地反击的唯一资本!
力量回归,甚至短暂超越的狂喜并未冲昏幻曜辰的头脑。
他瞬间冷静下来,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精芒。
身后的追兵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听到冰狼之主那沉重的脚步声和冰晶破碎的声音。
“伪神级的力量……虽然短暂,但足够了!”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需要试探,也需要拖延,更要看看,这冰狼之主,到底是真的因为自己“毁了冰宫机缘”而必杀自己,还是……仅仅因为自己“变弱了”,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想到此处,幻曜辰猛地停下飞遁的身形,在漫天风雪中缓缓转过身。
他周身的伪神级气息并未完全放开,反而被刻意压制、收敛,只流露出比之前全盛时期稍强一丝,但远不如真正伪神级的气势,同时,他故意让脸色依旧显得难堪,气息也故意弄得有些虚浮不定,仿佛这突然提升的力量极不稳定,随时可能跌落。
“冰狼之主!” 幻曜辰的声音透过风雪传出,虽然依旧带着一丝虚弱,却比之前中气足了许多,“还有黄老,赤炼兄。事已至此,再争斗下去,对双方皆无益处。冰宫之内的宝物,幻某可以分文不取,今日之事,全当误会一场。那玄冥重水池,也并未被毁,只是被在下取用些许,假以时日,自可恢复。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他这番话,语气放得极低,将姿态放得很软,仿佛是真的怕了,想要妥协求和,交出所有收获,只求活命。
同时,他刻意维持着那种“外强中干”、“力量不稳”的状态,将伪神级的气势压制在略高于领主级巅峰,却又明显虚浮的程度。
如果冰狼之主真的是因为重宝被夺、冰宫被毁而暴怒,或许会考虑一下这个“交出所有、平息事端”的提议,毕竟继续追杀一个明显有诡异手段的敌人,也存在风险。
但如果……冰狼之主根本不在乎什么宝物,只是想趁机灭杀一个潜力巨大、又“恰好”重伤虚弱的敌人,永绝后患,甚至觊觎他身上的秘密,那么,他绝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果然,听到幻曜辰“服软”的话语,感受到他身上那“虚浮不定”、“似乎随时会跌落”的气息,冰狼之主那庞大的冰蓝色身影在风雪中缓缓显现,冰晶构成的巨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贪婪。
“分文不取?误会一场?” 冰狼之主的声音如同冰刃刮擦,冰冷刺骨,“晚了!小子,你身上秘密不少啊!气息如此虚浮,能撑多久?一炷香?还是半盏茶?”
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