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底的冰寒，以及……一丝淡淡的嘲讽。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百丈距离和呼啸的风声，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轻佻的挑衅，传入了金虚子的耳中：

    “喂，前辈！”

    幻曜辰甚至抬起一只前爪，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高空的金虚子，随意地弹了弹。

    “你不是嗷嗷叫着，想要我的力量吗？想要我的核心，我的肉身，我这点可怜的空间感悟吗？”

    他的嘴角，扯起一个冰冷而充满讥诮的弧度，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光在上面看着流口水，可吃不到肉。有本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惊雷般在这片诡异的洼地上空炸响：

    “下、来、取、啊！”

    话音落下，他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高空中那道金色身影，暗金色的瞳孔中，写满了“我就坐着，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金虚子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金色的瞳孔之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被无边的暴怒和一种被蝼蚁羞辱的狂怒所取代！

    但他毕竟修炼多年，强行压下了立刻扑下去的冲动，只是周身燃烧的金色气焰“轰”地一下暴涨了数倍，如同金色的太阳悬在半空，恐怖的威压将下方的碎石都压得咯吱作响。

    “小辈……你找死！” 金虚子的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杀意。

    他虽然暴怒，但下方洼地给他的危险感，以及幻曜辰那有恃无恐的态度，让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