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只剩下幻曜辰,一个昏迷的幸存者,和一个被制服的袭击者。
以及,周围那无数逼真却死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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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曜辰的脚如同铁钳般踩在那袭击者的胸口,熔金的瞳孔冰冷地俯视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袭击者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冰冷杀意,只剩下惊恐和哀求。
他听到幻曜辰的问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语无伦次地急忙辩解:
“大、大哥!好汉!饶命啊!误、误会!天大的误会!”他疼得吸着冷气,“我、我就是个……就是个想趁乱捞点好处的小毛贼啊!看、看这儿跟世界末日似的,人都死光了,就、就想着摸点值钱玩意儿……真、真没谁派我来啊!”
他努力想抬起没受伤的手指向那个昏迷的文官:“我、我就是看那家伙好像还有点气儿,身上制服挺高级,想着……想着他口袋里说不定有信用点或者好东西……我真没想杀人!就、就想打晕他搜刮一下……真的!您信我!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小偷!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幻曜辰眉头紧锁,仔细感知着对方的情绪波动和能量反应。
这家伙的能量层级极其微弱,精神波动也充满了恐惧和猥琐,确实不像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或士兵,更接近地痞流氓。
(只是个趁火打劫的蠢贼?)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幻曜辰心头。他冒着风险出手,本以为抓住了关键线索,结果却只是个在“末日幻象”里发死人财的蟊贼?
“废物!”幻曜辰低喝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猛地抬起脚,不等那小偷松口气,直接揪住他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狠狠掼向旁边的巷壁!
“砰!”
小偷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和痛呼,软软地滑坐在地,差点背过气去。
幻曜辰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手指着那个昏迷不醒、腹部还在渗血的文官:“听着,渣滓。我现在有事要办,没空料理你。”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留在这里。给他止血,照顾他,直到我回来或者有真正的救援到来。如果他死了,或者我回来发现你跑了……”
幻曜辰的指尖骤然腾起一缕极其微弱、却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金色火苗,轻轻点在小偷旁边的墙壁上。
“嗤——”
坚硬的合金墙壁瞬间被熔出一个手指大小、边缘赤红的坑洞!
小偷吓得浑身一哆嗦,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冷汗直流,连疼痛都忘了,忙不迭地点头:“懂!懂!大哥您放心!我、我一定照顾好他!把他当亲爹供着!绝对不敢跑!不敢跑!”
幻曜辰冷哼一声,收回手指,不再多看那小偷一眼。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个昏迷的文官,确认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随即转身,身影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巷口,继续向着更深处潜行而去。
巷子里,只剩下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偷,和一个昏迷的伤员,周围是无数逼真却死寂的“尸体”。
那小偷瘫坐在地上,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挪到文官旁边,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的衣服下摆,笨拙地试图给对方包扎伤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倒霉……真他妈倒霉……捞点外快怎么碰上这种煞星……”
幻曜辰沿着死寂的街道,朝着永恒之塔那依旧“浓烟滚滚”的方向快速潜行。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场席卷全城的巨大幻象,其源头或核心控制节点,必然与那座帝国象征的高塔有关。
然而,就在他转过一个堆满“瓦砾”和“报废车辆”的十字路口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目光被前方街角一栋建筑牢牢吸引。
那是一栋通体赤红的小楼。
在这片被灰黑、焦土色和“血迹”染透的“末日废墟”中,这抹鲜艳到刺眼的红色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不合常理。
更令人惊异的是,周围所有的建筑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损毁”——墙体开裂、窗户破碎、燃烧的痕迹……唯有这栋红楼,完好无损。
它的墙壁光滑如新,没有任何“爆炸”或“撞击”的痕迹,甚至连灰尘都似乎没有沾染。
窗户完整,里面透出一种温暖而稳定的橘黄色光芒,与外界混乱的光影形成鲜明对比。一扇看起来十分厚重的暗红色木门紧闭着,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
但最让幻曜辰在意的,是从那红楼中隐隐散发出的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周围庞大而嘈杂的幻象能量场,如同黑暗中一盏孤灯,精准地“呼唤”着他的感知。
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既熟悉又陌生,让他灵魂深处的太阳之徽都微微悸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