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他伸了个懒腰，朝着白雾街的方向走去。

    （失败一次而已。）

    （下次——）

    （一定要先谈好价钱！）

    清晨的白雾街还笼罩在薄雾中，幻曜辰站在典当行门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橱窗玻璃。

    “哒、哒、哒——”

    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明显。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皮鞋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中拎着一串古铜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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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先生，有事？”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幻曜辰身上扫过。

    幻曜辰微微一笑，站直身体：“您是典当行的老板吗？”

    “是。”男人点头，钥匙插入锁孔，“买东西还是鉴定？”

    “入职。”幻曜辰干脆利落。

    男人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应聘古董鉴定师？”

    “对。”

    “有经验？”

    “目光敏锐，擅长辨别真伪。”幻曜辰语气平静。

    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笑了：“行，进来聊聊。”

    他推开门，示意幻曜辰跟上。

    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古董，从怀表到瓷器，琳琅满目。

    男人走到柜台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怀表，放在桌上。

    “看看这个，说说你的判断。”

    幻曜辰没有伸手去碰，只是扫了一眼：“19世纪末的货，镀金层磨损严重，机芯被换过，不是原装。”

    男人挑眉：“还有呢？”

    “表盖内侧有划痕，被人刻意做旧，想伪装成古董。”

    “表链是后配的，材质不符。”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又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木盒，推了过来。

    “再看看这个。”

    盒中是一枚青铜戒指，表面布满铜绿。

    幻曜辰依旧没碰，只是眯了眯眼：“假的。”

    “哦？”

    “铜绿分布太均匀，是人工腐蚀的。”

    “戒面纹路模糊，雕刻工具是现代电动刻笔。”

    “内侧刻字‘永爱’——”幻曜辰嗤笑一声，“19世纪的人可不会这么直白。”

    男人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

    “我叫莱恩，典当行的老板。”

    “你呢？”

    “夏洛克。”幻曜辰面不改色。

    莱恩点点头：“周薪300镑，提成另算。”

    “试用期一周，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能上岗。”

    幻曜辰伸出手：“合作愉快。”

    莱恩握住他的手，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得提醒你——”

    “典当行的生意……有时候不止是古董。”

    “有些客人，带来的东西很‘特殊’。”

    “你确定能应付？”

    幻曜辰嘴角微扬：“越特殊越好。”

    莱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

    “那好——”

    他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工作服，丢给幻曜辰。

    “欢迎加入我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