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天空中的"监控画面",他看到了实验室内的惨状——走廊上横七竖八倒着尸体,鲜血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而那五个黑影,正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般在实验区游荡。
(这群疯子……)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金眸中燃起冰冷的怒火。
(为了找我……杀了这么多人?)
小黄龙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不安地拍打着翅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幻曜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不能再躲了。)
现实世界,实验室的某个角落。
空气突然扭曲了一瞬,幻曜辰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刚一落地,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别动。"
一把锋利的短刀抵在他的喉咙上,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幻曜辰眼神一冷,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掌拍向身后!
"咔嚓!"
短刀应声而碎,金属碎片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他转身,冷冷看向袭击者——
那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此刻正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银灰色毛发的狼脸。血红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反应不错,"狼人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请问阁下是?"
幻曜辰的声音冷得像冰:"辰十年。"
狼人的耳朵微微抖动,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意外。他抬起爪子,轻轻打了个响指——
"唰!"
另外四个黑影从不同方向闪现,将幻曜辰围在中间。
他们纷纷摘下兜帽,露出真容——
两个胶狼人,一个胶蛇人,还有一个浑身覆盖着鳞片的胶蜥人。
为首的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不容拒绝:"继承者大人,请随我们离开。"
幻曜辰的目光扫过他们,又看向地上尚未凝固的鲜血,强压下心中的杀意。
(现在翻脸……不是时候。)
(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冷冷道:"带路。"
五个黑影立刻分散开来,两人在前开路,两人断后,为首的则恭敬地跟在幻曜辰身侧。
他们踩着血迹,快速穿过走廊。沿途的监控早已被破坏,偶尔遇到幸存的士兵,也被黑影们瞬间解决。
幻曜辰的指尖微微发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出去。)
(真是讽刺。)
实验室外,风雪依旧。
一辆漆黑的装甲车停在隐蔽处,引擎无声运转。
狼人拉开车门,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大人,请上车。"
幻曜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
(这笔账……)
(我记下了。)
他迈步上车,车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装甲车驶入黄沙中,很快消失不见。
幻曜辰坐在后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眼神冷冷盯着对面的胶兽人。
"为什么杀那么多人?"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只是普通士兵。"
胶狼人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獠牙:"辰大人,您难道没杀过人?"
他歪着头,血红的竖瞳中满是戏谑:"或者……胶兽?"
幻曜辰的指尖微微一顿。
(杀过。)
(而且不少。)
胶狼人见他不语,笑意更深:"您可以称呼我为影牙。我提醒您,在胶神会,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身旁的胶蛇人立刻递过来一块全息投影板。
"看看这个。"
投影展开,画面中是胶神会某个地下祭坛的场景。数百名身穿黑袍的信徒跪伏在地,中央的祭台上绑着十几个浑身是血的人类士兵。
"这些教徒,每天都在祈祷兽神——。"影牙的声音带着讽刺,"他们恨您,恨您一个人类凭什么凌驾于他们之上。"
幻曜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憎恨……我的身份?)
影牙关闭投影,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我们今晚杀的人,恐怕还没您一次清理的胶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