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用剩下的三根手指推来杯浑浊的液体："新来的？劝你别乱逛。"

    "哦？"幻曜辰抿了口所谓的"橘子汁"，酸得他眼皮直跳，"这地方还有禁区？"

    摊主突然压低声音："看见中央那铁疙瘩没？上个月进去的勘探队，没一个......"

    刺耳的汽笛声骤然响起，盖过了后半句话。一队穿着拼接盔甲的巡逻兵从主街走过，胸甲上烫着火焰状的烙印。

    幻曜辰注意到他们的武器很特别——既不是制式枪械，也不是胶兽调查局的装备，而像是某种生物甲壳改造的脉冲发射器。

    "谢了。"他把空杯推回去，硬币在柜台划出闪亮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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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向主街时，幻曜辰的卫衣下摆被热风吹起。

    “看来这里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座看似混乱的钢铁丛林里，有什么东西正散发着熟悉的波动......

    就像审判之海底，那些缠绕他的禁制锁链。

    夕阳将基地市的钢铁骨架拉出长长的阴影——

    幻曜辰双手插兜，看似漫无目的地晃荡在管道交错的小路上，实则每一步都在调整角度——身后三组不同的脚步声已经跟了他四条街。

    他忽然一个急转，闪进两座储油罐之间的缝隙。生锈的金属壁渗出可疑的液体，在布满砂砾的地面上积成黑紫色的水洼。

    "人呢？"

    压低的男声在巷口响起。幻曜辰背贴着油罐，听见皮革摩擦的细响——至少两个人配了枪，还有一个的呼吸声格外沉重，可能是改造过的胶兽人。

    "分头找。"

    脚步声分散开来。幻曜辰无声地跃上输油管，星辰之力让他的动作比猫还轻。

    当最后一名追踪者从下方经过时，他倒挂着垂下身子，正好和对方四目相对。

    "找我有事？"

    那人吓得猛然后仰，后脑勺"咚"地撞在油罐上。

    幻曜辰轻盈落地，顺手捞起对方掉落的脉冲枪——甲壳材质的枪身上，刻着和巡逻队同样的火焰徽记。

    "谁派你们来的？"他用枪管挑起那人的下巴，"我才进城半小时。"

    阴影里突然冲出两道身影。左边那个直接亮出锋利的骨刃，右边则举起某种生物组织的喷射器。

    幻曜辰叹了口气，一个侧踢踹飞骨刃，转身肘击撞在喷射器上——

    噗！

    黏糊糊的绿色粘液喷了骨刃男满脸，顿时腐蚀得他嗷嗷直叫。

    幻曜辰趁机缴了第二把枪，三把武器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圆弧。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巷子深处突然传来鼓掌声。

    一个披着拼接斗篷的身影缓缓走出，兜帽下传出电子合成的女声："身手不错，流民。"

    幻曜辰眯起眼睛。

    "你们西郊岭的待客之道挺特别啊？"他故意让枪口下垂，显得毫无威胁，"跟踪，围殴，现在又来个装神弄鬼的。"

    斗篷人突然掀开兜帽。

    "我们是废铁兄弟会。"一直化着浓妆的狐胶兽人，"你在找住处？不如来我们的地盘。"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