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曜辰的卫衣突然被腐蚀出几个小孔。他猛地后撤,发现通风管壁早已爬满玫瑰根系。花瓣无风自动,朝他喷出腥臭的毒雾!
"轰!"
星辰之力炸开通风管,幻曜辰翻滚着落在货箱顶部。脚下传来"滋滋"声——三朵玫瑰正疯狂生长,瞬间缠住他的脚踝!
"就这?"
鎏金光芒从瞳仁深处迸发。幻曜辰并指如刀,星辰烙纹在掌心亮起。手起刀落间,玫瑰藤寸寸断裂,喷出的毒液却在空中凝结成箭,朝他面门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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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幻曜辰突然扯下卫衣抛向毒箭。布料瞬间被腐蚀成缕缕青烟,露出他后背若隐若现的龙翼轮廓。
"你是谁?"胶兽人的眼睛亮起嗜血的红光。
列车突然剧烈倾斜——不知何时,轨道两侧的钢轨竟被玫瑰根系生生撬歪!
在惊天动地的金属撕裂声中,整辆货运列车像条垂死的巨蟒,朝着西郊岭的悬崖歪斜而去.....
"我叫辰十年,"幻曜辰举起双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就是...不小心上错车了。"
胶兽人眯起猩红的眼睛,暗红色的胶质皮肤微微波动。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普通的褐色短发,略显苍白的脸色,过大的卫衣上还沾着酸奶渍,怎么看都像个迷路的普通人类。
"人类?"胶兽人鼻翼翕动,试图嗅出异常,"货运列车有三级防护,你怎么混进来的?"
幻曜辰缩了缩脖子,故意让声音发抖:"我、我就是跟着搬运工..."
"队长!"一名安保人员突然打断,"西郊岭还有二十分钟到站。"
胶兽人盯着幻曜辰看了三秒,突然咧嘴一笑:"不管你是谁,看到了我们胶兽会不该看的东西..."他指尖渗出腐蚀性黏液,"都得死。"
幻曜辰在永恒世界急呼:"幻老!现在怎么办?"
幻老的龙尾在永恒世界甩了甩:"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
现实中的对峙还在继续。胶兽人缓步逼近,玫瑰藤蔓从地板缝隙钻出,像毒蛇般游走。幻曜辰眼珠一转,突然踉跄着后退,假装被货箱绊倒——
"啊!"
他摔倒的瞬间,右手"恰好"勾住了一名安保人员的枪带。消音手枪滑入掌心的触感无比熟悉,幻曜辰几乎要本能地来个花式转枪,硬生生忍住了。
"不许动!"他颤抖着举枪,故意让手腕显得无力,"再过来我开枪了!"
胶兽人愣了一下,突然大笑:"人类,你知道那枪对胶兽人无效吗?"
幻曜辰"慌乱"中扣动扳机——砰!
子弹精准命中胶兽人眉心,却像打在橡胶上般被弹开。这恰到好处的失误让胶兽人彻底放松警惕,玫瑰藤蔓的攻势都缓了几分。
"玩够了吗?"胶兽人狞笑着抬手,藤蔓如箭矢般射来——
幻曜辰"笨拙"地翻滚躲避,让藤蔓只划破了卫衣下摆。他边跑边在永恒世界抱怨:"这也太憋屈了!"
"忍着。"幻老悠哉地翻着《星冥宝录》,"除非你想引来整个胶神会的追杀队。"
列车突然急转弯,幻曜辰趁机假装脚滑,整个人撞向控制面板。手肘"不经意"砸中了紧急制动阀——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隧道!
胶兽人猝不及防向前栽去,玫瑰藤蔓失控地缠住了自己人。幻曜辰则"恰好"被惯性抛向车厢连接处,他趁机一脚踹开安全门。
"拜拜了您嘞!"
寒风灌入车厢时,这个叫"辰十年"的普通青年已经纵身跃出列车。
胶兽人冲到门口,只看到那个笨拙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铁路旁的树林里,活像个被吓破胆的倒霉蛋。
"废物。"胶兽人啐了一口,转身按下通讯器,"虚惊一场,就是个迷路的人类。"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人类"此刻正悠闲地靠在一公里外的松树上,用星辰之力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