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草芥,但蝼蚁尚且偷生,王凝之是怎么让这群人誓死效力的呢?”
“为将者加官进爵,普通士卒分田分地,阵亡者有抚恤,”慕容令对王凝之这个邻居还算了解,继续说道:“他在这方面,是天下独一份。”
慕容垂苦笑道:“他能如此大手笔,还不是因为拿下邺城,吃下了慕容家多年的积蓄。”
慕容令无话可说,贪腐毁了燕国,最后却便宜了王凝之,让他们这些慕容家的子弟愤怒之余,更多的却是无奈。
最后的进攻终于开始了。
县衙的外墙不够高,也不够厚,燕军搬来梯子和攻城锤,双管齐下。
屋顶上的弓弩手放完最后的箭矢,到院中列阵,平心静气,等待着外墙倒塌那一刻的到来。
墙上的晋军用长枪向下猛刺,阻止燕军往上爬,但攻城锤猛烈的撞击,让他们站立不稳,从墙头摔下,被蜂拥而上的燕军攒刺而死,血流满地。
战斗不过一个时辰,县衙的一处外墙便不堪重负,摇晃了几下,向里面倒去。
几十名晋军来不及躲开,便被土墙掩埋,破败的墙体尘土飞扬。
就在此时,一名骑兵疾驰而来,靠近慕容垂,大声喊道:“王凝之率军进攻介休,介休危急。”
在一片嘈杂之中,慕容垂仍听得真切,一直紧握长槊的手突然松了松,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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