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一声声疾呼中,晋军的军心慢慢稳定下来,当兵打仗,死亡从不是什么稀罕事,出身高贵的主帅都不退,他们更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晋军重新稳住局面,一层层地组织防线,一点点地收缩阵型。
就像庾希先前所说,骑兵这样冲击准备充分的步卒阵地,是很愚蠢的行为,因为每突破一道封锁,就意味着大量的骑兵倒在了箭矢和长枪之下。
而拿骑兵和步卒进行交换,燕军无疑是很亏的。
慕容令有些焦虑,找到父亲,“晋人怎么如此顽强,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有些危险了。”
慕容垂亲自南下,是打算率精锐骑兵将分为几处的晋军各个击破,可在此地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恐怕下游的两支队伍早有准备了。
但事已至此,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慕容垂沉声道:“你亲自率军冲锋,再让弓箭手换上火箭,投掷火把,先将外围的辎重车给处理掉。”
慕容令领命而去。
很快,最外围的辎重车便被燕军引燃,庾希只得放弃这道防线,退守用长枪盾牌构筑的第二道防线,与燕军做殊死一搏。
燕军清理掉烧得面目全非的辎重车,重新围了上来。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对战的双方身上。
庾希抬起头,眯起眼看了看太阳,轻轻叹了口气。
慕容垂心生焦躁,知道入夜之后,情况只会更糟,不由也暗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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