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
还得证明？听到仙儿的声音，李杰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轻声说道。
“你们自己探查一下不就行了？”
“那不作数，混沌最擅长的就是同化伪装，没准是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骗取我们的信任！”
小绝的话给李杰说了个大睁眼，不过细想下来，好像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儿。
一念至此，李杰想都没想的对着小绝开口说道。
“北境，冰宫，风神，天尊。”
“啊？....”
他没有理会小绝呆滞的表情，继续朝着虹开口说道。
“阿斯加德，矮人王，奥丁，海姆达尔，洛基的小型传送阵。”
最后，他也是叹了口气，幽幽的朝着神色犹豫的露露说道。
“嗯.......把我一个人扔在南海祭坛的梦境循环之内，我想想......那儿好像离这不远吧？”
李杰每说一句话，四女的神色就要轻松一分。
这都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生的事，如果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被混沌夺舍的李杰的话，那他肯定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儿。
至于仙儿.......
“还用我继续往下说吗？”
听到这里，仙儿脸色一红，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已经证明了你是你。”
“混沌呢？”
“死了。”
“死了？？！”
“准确的说是混沌留在这里的一半神魂已经被我消灭了，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混沌还活着。”
“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很简单，我让混沌自行化道了。”
“化道？？”
是的，李杰在这一年的顿悟过程中，除了悟出‘我为道’这个结论之外，也衍生出了真正属于他自己的道之法则。
之前他使用过的空间法则、杀戮法则、死亡法则甚至是天地大道原始法则，这些法则在根本意义上都属于是李杰暂时借用法则的力量来抵抗神明的伟力。
但经过这次悟道之后，他才在真正意义上获得了属于自己的法则之力。
所以说，李杰在气海之内并不是用剑消灭了混沌的神魂，而是用自己刚刚悟出的道之法则影响混沌的心神，自行化道。
“太不可思议了。”
仙儿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能让从各方面都处于上风的混沌自行化道。
“行了，别纠结这些了，灭了混沌一半神识不是好事么？”
小绝蹦蹦跳跳的上来拉住了仙儿的手，出声宽慰道。
听到这里，李杰也是笑笑没有出声。
一个小时过后，虹终于是将覆盖在南海岛上面的空间封印顺利解除。
这么高浓度的空间法则，要不是虹已经融合了宇宙魔方之中携带的空间之力，不然的话就算是她这个施术者本身，解除封印也要花些力气。
“我们现在去哪儿？”
“先回上京看看情况，这一年多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儿。”
“好。”
打定主意之后，李杰先是将三柄仙剑收回到养剑葫芦之中，随后牵起仙儿的手御剑腾空而去。
只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李杰后脖颈处裸露的皮肤竟然肉眼可见的干瘪了起来，虽然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很短，但也是实实在在发生过。
至于南海岛遇难的平民，在李杰回到上京之后，自然会有后勤部门过来善后。
..........
深冬时节，刺骨的寒风从西北方袭来。
上京市的街道上已经鲜有行人。
光秃秃的枝丫上零星的站着几只老鸦，无助的吼叫着。
左青端着热茶站在守夜人总部最高总司令办公室的窗前，眺望着远方。
“太公，我们胜利了吗？”
“小胜一城，但仍有大危。”
“何以见得？”
“天庭出世，外域诸国人人自危，高天原的覆灭就是个十分鲜活的例子。”
“这么说.......和平的日子终于是要过去了吗？”
“舍不得？”
“是啊.......本来还想好好过个年呢.......”
收回思绪，左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叶梵登仙，李杰失踪之后，守夜人所有的事务几乎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这也是让他本来就不算是太过年轻的面庞上徒增了一些疲惫之色。
“我们的胜率能有几成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白衣老者对面坐下，给后者添了些开水。
“依老朽所见，被动防守的话，大夏存活下来的概率不到一成........”
“这么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