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壁难得卸下一身掌门威仪，只着素白长衫，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甜灵草。花万骨轻靠在他肩头，指尖缠绕着一缕淡青色的灵气，化作流萤般的光点，随风飘散。
“夫君今日怎么有闲情来这儿？” 花万骨声音轻柔，像春日的溪水。
牛壁侧头看她，笑道：“门中事务繁杂，总得偷个懒。再说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陪夫人赏月，难道不是正事？”
花万骨低笑，指尖轻轻戳他胸口：“油嘴滑舌，莫不是又闯了什么祸，想让我帮你遮掩？”
牛壁立刻喊冤：“天地良心！我今日可是连‘搓死你’都没用！”
她轻笑出声，眸中映着月光，温软如水。牛壁看得心头微动，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湖面忽而泛起涟漪，几尾灵鱼跃出水面，溅起晶莹水花。
花万骨仰头望着星空，忽然轻声道：“夫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见时？”
牛壁挑眉：“怎么不记得？你当时冷着脸，说我文尼门穷酸，连个像样的灵药园都没有。”
她抿唇一笑：“那你呢？你当场抽了个‘给你一个道侣’的词条，硬塞给我，还大言不惭说‘跟着本掌门，吃香喝辣’。”
牛壁哈哈大笑：“结果第一年，门派穷得连灵米都要赊账。”
花万骨摇头，眼中却漾着暖意：“可如今，文尼门已是三级宗门，灵田千亩，弟子如云。”
牛壁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因为有你。”
她怔了怔，耳尖微红，别过脸去：“……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牛壁凑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怎么，堂堂百花门掌门，听不得情话？”
花万骨羞恼，反手一道藤蔓缠住他的手腕：“再胡闹，今晚睡书房。”
牛壁立刻投降：“夫人饶命！我错了！” 却趁她不备，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叹：“其实有时候我在想……若有一日，我真成了‘盘’，重开混沌，你会不会嫌我太折腾？”
花万骨静默片刻，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眸光坚定：“那又如何？纵然天地重归混沌，我也陪你一起。”
牛壁心头一热，正想说话——
“爹爹！娘亲！” 远处，花千姑蹦蹦跳跳地跑来，手里举着一把野花，“看！我采的！”
两人相视一笑。牛壁伸手将小丫头抱起来，举过头顶：“乖女儿，有没有想爹爹？”
花千姑咯咯直笑，花万骨在一旁摇头，眼中却盈满温柔。
月光洒落，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天才女儿的降维打击
文尼门后山，修炼场。
牛壁蹲在地上，一脸严肃地摆出“严父”姿态，手里举着一本《五行基础术法入门》，清了清嗓子：
“千姑啊，今天爹教你修炼！先从最基础的‘火球术’开始——”
两岁的花千姑（身高不足三尺，扎着两个小揪揪）歪着头看他，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道：
“爹爹，火球术……不是这样的。”
牛壁一愣：“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花千姑小手一抬——
“轰！”
一颗直径三尺的赤红火球瞬间凝聚，炽热的火焰甚至扭曲了空气，然后“咻”地飞出去，直接把远处的一块试炼石炸成了渣。
牛壁：“……”（瞳孔地震）
花千姑拍拍小手，一脸天真：“爹爹，你的火球术……好小哦。”
牛壁嘴角抽搐：“……闺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花千姑掰着手指：“上个月看娘亲炼丹，前天看鸡贵叔叔喷火，昨天自己试了试……”
牛壁（内心咆哮）：这特么是两岁？！
不服输的牛壁决定换一个项目。
“咳，那咱们试试‘水盾术’！这是防御法术，很重要——”
花千姑叹了口气，小脸写满“爹爹好笨”，然后小手一挥——
“哗啦！”
一道三丈高的水幕凭空升起，水流湍急如江河，甚至还自带漩涡效果，直接把牛壁刚凝聚出来的一层薄薄水膜冲得稀烂。
牛壁（浑身湿透，呆滞）：“……”
花千姑摇头晃脑，老气横秋道：“爹爹，你的水盾……像尿裤子。”
牛壁：“……？？？”（扎心了闺女！）
牛壁咬牙，祭出终极教学——近战体术！
“千姑！法术再强，也要练体魄！看爹的‘牛家拳’——”
他摆出一个威风凛凛的起手式，结果刚踏出一步——
花千姑小手一按地面，娇喝一声：“地缚术！”
“咔嚓！”牛壁脚下的土地突然软化，瞬间把他半截身子陷了进去，只剩上半身露在外面，活像一根插在泥里的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