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将赵县令免职,决定杖责二十,遣其回乡。铁器坊周坊主谋财害命,不顾百姓死活,念其非直接致使五条人命丧失,以劓刑加流放处置,另外五大洛商,同时缉压处理,待臣回洛阳后,再行调查。”
满宠冷厉的汇报完,刘辩还未开口,张昭就急不可耐的站出来,“陛下不可,满宠此举,是在视我宜阳三万百姓于不顾。”
郭嘉都不免站出来,“陛下,臣以为劓刑太过严重。”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
没了六大洛商,可不止弘农一个地方遭殃。
青州、兖州的百姓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将那么多流民安置住了,让他们有了饭吃,他们何其无辜。
转眼间得饿死多少人。
刘辩并没有太多的神情变化,笑呵呵的看着满宠,问道:
“这是卿找寻并决定的公道?”
满宠原本躬着的身子慢慢直起来,“没错,陛下若有时间,何不到铁器坊去看看,看看那里的环境,百姓不是奴隶!更不是商人的私产!铁器坊是百姓一砖一瓦砌出来的,如今却成了夺他们命的工具。”
“可笑县令赵幡,却从未亲自进入铁器坊看过他治下的百姓过的如何,哪怕到了牢里依旧与臣侃侃而谈,却只口不提百姓之苦。坊主周利仍旧将人命当成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