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直接推了出去,堂姐不停的冲她眼神示意,还有人在背后小声道:
“弟妹,想想二虎。”
陈娥双目一红,一下子又跪了下去:
“府君,请你答应民妇,一定要为民妇和孩子讨回公道,若是世道没有公道在,民妇情愿抱着孩子跳井。”
她说的让人心酸,满宠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把。
皇城脚下,怎会出现如此大的恶事。
满宠咬紧牙关,道:
“既有全城百姓请愿,满宠若不能惩治恶人,就此罢官归乡!”
得到这个答复,人群的躁动安静了些,有人突然问道:
“满府君曾言,铁器坊是我们建造,理应属于我们自己?”
满宠短暂迟疑,坦然点头道:“自然,武器坊是宜阳百姓一砖一瓦,双手沾血砌出来的,等我办了六大洛商,此坊归百姓所有。”
“那我们可以进去吗?”
“这……”
满宠想了一会儿,看着面前的一百多位乡亲,最终点头。
封条暂时被撤去,百姓们一窝蜂的涌进去。
只是没想到,他们对奸商的恨比满宠预料的还深。
五家受害者妻子父母,还在事故发生地抽泣时,其他人则都在忙活着。
“操,奸商!”
有人拿着锤子一锤锤的砸东西,有人不知从哪找出个粪勺泼粪。
还有聪明的人,比如陈家堂姐,冲入最深处的坊主居所,开始招呼着亲戚搬东西。
自己也喜笑颜开的拿起玉摆件往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