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阳抱起来扔在炕上。
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一样离不开男人。
或许有些时候人有理智,但上炕了,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事后谢阳就像所有的渣男一样,留下一片狼藉回屋去陪辛文月了。
薛明姗躺在那儿,却已经没了以前的彷徨。
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男人终于重新接纳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孩子,她暂时是不想要的。
第二天薛明姗兄妹俩搬去了筒子楼居住,那筒子楼面积不大,中间做了隔断,薛明姗住里面,薛明民住外间,薛明姗也就住这十天半个月的,开学后就去学校了。
谢阳和辛文月跟着过去看了一眼,是这边一个棉纺厂的宿舍,居住的大部分人也厂里的工人,要谢阳来说他是不会住的,但兄妹俩觉得还算不错。
看过之后又去帮忙买了一些东西,傍晚天擦黑时,才准备去吃饭,最后选来选去还是去吃火锅了。
大冬天的吃火锅的确不错。
没想到在那儿碰见了陈德莲跟几个人吃饭,看见他们眼神都没给一个。
辛文月不禁撇嘴,“这个陈德莲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听大姐说相亲好几个都掰了,大姐的公婆都要愁死了。”
这倒是符合陈德莲的人设,陈德莲的确是疯,搞砸了也正常。
不过这种人家的女儿,大约选择不了自己的结婚对象,只要她还享受陈家带来的好处,必然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并不是所有的二代都能如陈德功一样找到心满意足还能门当户对的人的。
本以为这事儿也就这样,不想谢阳他们才坐下,陈德莲接着过来了,一屁股坐在谢阳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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