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难得的和谐,这出乎谢阳预料。
不光如此,薛明姗饭后还积极的去洗了碗筷。
辛文月说,“她还挺能干的唉。”
谢阳嗯了一声。
随后又送了一碗灵泉水。
薛明姗抿唇,“谢谢。”
谢阳道,“你大可不必这样。”
薛明姗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他,“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
薛明姗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洗碗,“知道了。”
其实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她怕连这片刻的相处都没了。
谢阳转身离开了。
他得跟薛明姗保持距离,就算以后可能旧情复燃,那也不是现在,更不可能在家里。
没有辛文月的允许,在家里得给足辛文月尊重。
看着谢阳进里屋了,薛明姗嘲讽笑了笑又继续洗碗了。
辛文月小声道,“我觉得她真奇怪。”
“奇怪啥啊,别乱想。”谢阳摸摸她的肚子,“孩子好乖,怎么还不胎动?”
“不知道。”
两人都是头一次当爹妈,根本没经验。
“等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问问大夫吧。”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短了?”
“可能吧。”
谢阳和辛文月以为两天后薛明民就该来接薛明姗出去单独住了,毕竟就他们现在的关系同住一个屋檐下也尴尬。
结果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晚上,谢阳也没等来薛明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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