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玉敏。
基于上一次在招待所的不美好回忆,谢阳这一次非常麻溜的回了房间。
他们住的是多人间,里头四张床铺,不过就住了他们俩人。
把雷鸣扔床上,雷鸣就呼呼大睡了,谢阳出了一身臭汗,出门准备去洗手间,才关上门就吓了一跳。
“娄公安,你这是干啥?吓死人不偿命啊。”
娄玉敏靠在墙上,瞥他一眼,“再切磋切磋?”
闻言谢阳忙不迭摇头,“不了,不了。”
“没事儿,打坏了我再送你回屋。”
这话直接说了上次的事儿。
谢阳讪讪,“上次的事儿是我不对,跟你道歉行了吧,前些天我也帮了你,咱俩扯平了,行不?”
娄玉敏哼了一声,显然有些遗憾。
“真不练练?”
谢阳摇头,“不了。”
“行吧。”
娄玉敏竟然就这么走了。
谢阳去洗手间简单洗把脸,再洗洗脚,就回屋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爬起来,直奔黑市。
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把野猪处理一下,手里还有不少,都卖给丁树强也不现实,还是得分开处理。
谢阳到那儿之后跟认识的人一联络,再找地儿把野猪放下,谈妥再去拉走。
忙完的时候都快三点了。
谢阳身上还残留着野猪的臭味儿,正琢磨着怎么那个服务员眼皮子底下过去,胳膊就被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