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出门后又没人,都不怕被人看到。
到公社后打开小院进去,里头还是他们年前走时的样子,牛家夫妻甚至连原来牛甜甜用过的被褥都没要,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如今住进来倒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屋里因为一个月没烧炕,冷冰冰的。
把用不着的东西放下,当天两人又赶往县城。
只是路上格外难走,郊外的路因为早上拖拉机跑过勉强能通行,自行车却没法骑了。
两人干脆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天地间白茫茫的,牛甜甜却格外的高兴。
他们走时就有些晚,等到看到县城的影子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天寒地冻,天色也晚了,牛甜甜终于有些害怕,紧跟在谢阳旁边。
“好吓人。”
谢阳哭笑不得,“你现在知道吓人了,昨晚那本事呢?”
牛甜甜不好意思的笑了。
昨晚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能走过漫长的黑夜走到谢阳跟前的。
“大约是爱吧。”
牛甜甜说,“现在有你在身边,我就不知道害怕了。”
“嗯。”
到小院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之前是让辛文月来这边住的。
但他现在把牛甜甜也一块领来了,那辛文月怎么办?
大被同眠?
卧槽,又是一次要命的送命题了。
“怎么了?”
说完,牛甜甜看到了提前下班回来的辛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