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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辛文婷还是不忘嘱咐,“一人住一屋,不许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
辛文月答应的痛快,心里却慌的一批。
早就睡过了,还不止一次呢。
送走辛文婷,辛文月便说,“走吧,还有几个小时呢,先把东西放回去。我跟你说说大姐夫的事儿。”
“你见过你大姐夫吗?”
辛文月点头,“见过啊,当初大姐夫为了娶大姐,跑去海城,跟我爸妈可是发誓的,说会一辈子对我大姐好,那时候也才八岁吧。”
谢阳笑了笑,“你记得倒是清楚。”
“是啊,那时候我妈还说不要学我大姐,为个男人就不管爹妈的跑大老远的地方、”她幽怨的噘嘴,“都怪你,我又得不听爸妈的话了。”
谢阳忙道,“好好好,都怪我,其实也怪你。”
辛文月瞪眼,“怪我什么?你想清楚再回答。”
“怪你太可人心疼,怪你魅力太大,我忍不住去喜欢你去爱你。”
一连串的情话说的辛文月心花怒放,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死鬼,你可真会说。”
傍晚六点,谢阳带着辛文月去赴约。
不是国营饭店,是在一个小院,单独的一间屋子。
谢阳第一次见到辛文婷的丈夫陈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