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你们村这个事儿也不算大,能捂住就捂住,但是你得能捂得住。”
钱有才沉吟片刻道,“这个潘红芳其实从下乡开始脑子就有点儿问题了。”
几个人一愣,旋即点头,“看着是不太正常,说话找不到五六的,胡说八道,得让她家里人看住才行啊。”
“没问题。”
临走之前,几位领导又对潘红芳做了批评教育。
潘红芳就一个应对方法:哭。
撒泼打滚。
哭天抢地。
别说公社的人傻眼了,就是彩虹湾的人也傻眼了。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这潘红芳嫁到于家,别的没学会,倒是把她婆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研究的透透的。
真行啊。
闹闹哄哄的,公社的人阴沉着脸走了。
钱有才去了一趟于家,跟于力军娘俩谈了谈,转头潘红芳就被关起来了。
说是疯了。
到底真疯了还是假疯了,彩虹湾的人就当个乐子。
这事儿谢阳不知道,他还在县城等着看热闹呢。
刘家三父子被判吃花生米,刘建设他妈和妇女主任被判十五年。
于七月二十六日游行。
这一天,不光县城的人都出动了,很多村里的人也纷纷跑去县里看这一盛况。
主要是影响太坏了。
薛明姗和薛洪涛也去了,牛甜甜没敢去,自己躲在家里门关的死死的瑟瑟发抖。
辛文月跟在谢阳身边兴奋的不行。
“快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