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吓住了,忙不迭摆手,“不弄了不弄了。”
可这样一来两人一个在这里,一个在那里,中间隔着百十里地,这关系能维持多久还真不好说。
许卫东叹气,谢阳幸灾乐祸。
许卫东继续叹气,谢阳哈哈大笑。
情窦初开还吃上肉的许卫东觉得人生悲苦,谢阳觉得人生真好。
“那我怎么办啊。”
怎么办?
凉拌。
谢阳才不管许卫东那点儿破事儿,隔天一早,拽上许卫东一起去机械厂,将合作合同重新签订,一部分床用农具顶账,一部分床用家具厂一些木匠工具顶账,剩余的一部分则付钱,而这一部分给订金。
至于农具什么的,也先给一半儿,剩下的一半交钱的时候再拿走。
于是乎有白主任的帮忙,事情好办许多,等搞完手续,下午离开机械厂的时候他们拿到了农具的批条。
谢阳去给钱有才打电话,“大队长,顶账搞到一些农具,不是说咱们大队的农具不好了需要更换吗?”
“我什么……”
“行行行,您赶紧的让雷鸣赶车来拉东西,一辆车拉不了,来两辆车。”
谢阳打断钱有才的话,将事情给安排妥当。
电话那头钱有才反应过来之后也终于兴奋起来。
农具!
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