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夸赞和打趣声中,谢阳推着车子踏过泥泞回到家里。
不想在门口看到薛明姗,他一怔,“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薛明姗盯着他说,“你去哪儿了?”
谢阳本想把刚才的话说一下,可想到薛明姗聪明,估计骗不了她,干脆道,“昨晚去公社上课,遇上大雨,就在那边凑合了一宿。”
说话的功夫,谢阳开门推车子进去,薛明姗也跟着进来,语气酸涩道,“你跟那个牛甜甜睡了?”
谢阳一怔,拧眉看她,“我说了我是去上课,我是学生她是老师,况且……”
他一顿,“我以前就说过,想要跟我在一起就得接受我的想法,我不可能属于你一个人,你能接受我们就一起相爱,不能接受我就祝你早日找到专心待你的人,现在说这酸话什么意思?先不说我和她如今清清白白,就算有想法也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们是睡一张炕了,但没你想的那样,难不成雷电交加的我冒雨回来就人品高尚了?”
“我没有这样想。”
薛明姗咬唇,直接扑进他怀里,阻止他说下去,“你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再说什么我们拉倒我再找一个的话。我都是你的人了,这辈子就算不结婚也不会找其他男人的,你别拿那些话来刺我,行吗。”
说到最后薛明姗语气里都带了哭腔。
谢阳也觉得心疼,但他说的也是实话,他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的想法。
薛明姗可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从男孩成长为男人的象征,真要分开,比杀了他都难受。
抱着她将门关上,谢阳就开始亲她,薛明姗格外的主动热情,连谢阳要回屋都不乐意,勾着他将她抵在门上咬着唇来了一回。
正在紧要关头,门板后头突然有人敲门,“谢阳,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