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眼光没那么差。”

    李娜白了他一眼，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两人被带到一间宽敞的包厢，李娜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按摩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王明躺在旁边的按摩床上，他专用的技师给他按着。

    过了一会儿，李娜突然开口：“王明，你说我这工作，是不是太累了？每天都是培训、学习、开会，感觉一点自由都没有。”

    王明放下杂志，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你不是一直说要当个优秀的法官吗？这点苦都吃不了？”

    李娜叹了口气：“也不是吃不了苦，就是觉得……有点迷茫吧。你说我们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升职？为了赚钱？还是为了别人眼中的成功？”

    王明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轻声说道：“其实吧，我觉得工作也好，生活也好，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开心。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工作让你不开心，那就不干了，想干什么，我给你安排。”

    李娜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王明，你有时候真的挺成熟的，一点都不像我们同龄人。”